山和南云被推出急救室。
“暂时脱离危险,还需要继续观察。”
医生的话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冯浩终于不哭了。
天黑下来的时候,万山先醒了。
冯浩就趴在他床边握着他的手打盹,他一动,冯浩就醒了,见他睁着眼睛,欣喜不已,“山哥,你终于醒了!”
万山转转眼珠,吃力地问,“南导呢?”
“重色轻友,一醒就找你女人。”冯浩又活了,抱怨着闪开身子,指指对面的床,南云静静地躺在那里。
万山放下心来,看看冯浩,又问,“眼怎么肿了?”
“啊,那什么,蚊子咬的。”冯浩说,“山区的蚊子真是大,又毒。”
万山勾勾唇,说,“咬得还挺对称。”
“啊,那什么,我去叫医生和局长来。”冯浩不好意思,一溜烟跑了。
万山笑笑,转头看向对面床上的南云。
她又瘦了,眼窝凹陷,颧骨突出,脸颊已经没有几两肉,苍白得像一张白纸,右手放在被子外,手背上插着针头,手腕细得像筷子。
就这么个瘦弱的人,愣是咬牙跟着他在山上跑了半夜,遭遇这么大的灾难还顽强地活着。
她瘦弱的身体里,到底蕴藏着多大的能量?
“山子,你醒啦?”门一响,局长从外面大步走来。
“队长!”万山还是习惯性地叫他的旧称,挣扎着要坐起来。
“躺着躺着。”局长摁住他,笑呵呵地拍拍他的手,“你小子,果然没让我失望。”
“都是南导的功劳。”万山说。
“对,这丫头也不错,我没看错人。”局长说,“她带回来的帐册我都看了,证据确凿,明天我就回版纳,向上级递交申请,对胡光宗和孟超杰进行抓捕。”
“好。”万山点点头,“给我一个手机,我要打个电话。”
“打给谁?”局长把自己的电话递给他。
“打回老家。”万山说,接过电话,拨了老家派出所所长的号码。
十分钟后,万山面色凝重地放下手机。
“所长怎么说?”冯浩第一时间问。
“所长说,彪子被他姐夫保释了,出狱后一个人来了趟云南,很快又回去了,最近几天突然没了踪影。”
“妈的!”冯浩愤愤骂了一句,说,“可不没踪影吗,跑这来了。”
万山沉思片刻,突然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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