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倒不如就此断了她的念想,他是真的给不了她什么,何必连累她一起受煎熬。
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是对的,刚出来没几天,彪子的弟弟就明目张胆地宣称,要让他血债血偿。
本来他已经跟着别人去跑车拉煤了,彪子弟弟整天带着一帮人在山上搞破坏,打猎,偷树,誓要把他逼回来。
他也想视若无睹,无动于衷,可那片山林,是父亲守了一辈子的。
于是,他又回到所里上班。
所长起初是想让他回来的,彪子弟弟一闹,所长坚决不准他回来,怕他有危险。
他执意要回,在雪地里站了一天,所长没办法,只得松了口。
冯浩本来跟着陈娇娇去了省城,听说他回所里上班,立刻丢下老丈人给他找的新工作跑回来。
陈娇娇和他大闹了一场,无济于事,只好忍气吞声地跟他回来住。
毕竟,在他们的感情里,她是主动方,处于劣势。
彪子弟弟比彪子要狡猾,少了些狠戾,多了些阴险,加上故意要挑衅万山,整天带着人在山上东一枪西一枪的戏耍他,让万山和同事们来回奔忙,像猫戏老鼠似的。
而万山他们明知如此,也不得不一趟一趟的跑,就怕万一哪次没去或去晚了,让动物们遭了殃。
现在是雪天,山里食物少,很多动物都到山下来觅食,稍有不慎就被猎了。
为此,万山这些天都没回过家,天天住在所里,随时准备应付突发状况。
奇怪的是,最近两天彪子弟弟突然没动静了,大家怕他又在憋什么坏招,紧绷着劲儿不敢松,都快熬死了。
万山吸完一根烟,睡意全无,尿意却来了。
他下床披了件军大衣,拿着手电筒出去上厕所。
打开门,风卷着雪花扑进来,直往他敞着的领口钻。
雪又开始下了。
手电筒的光柱里,鹅毛般的雪片打着旋儿地飘下来,地上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响。
零下二十多度,上个厕所的时间,都能把人冻成冰棍。
这季节,再没什么比老婆孩子热炕头更美的事了。
想着想着,他思想不受控制地开起了小差,南云纤瘦柔软的身影在他脑海浮现,活生生的,烧起他心底的火,漫天大雪都压不住。
日!
他咒骂一声,快步回屋关上门,风雪严寒被挡在门外。
被子里还是暖的,他一躺进去,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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