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没有回过神，宁萌弯腰将离婚协议书捡起来。
“萌萌，离婚协议书给我。”不知何时忽然醒来的顾立川，此时开口，将门口的三人吓了一跳。
宁萌几乎是本能地将离婚协议书藏到身后。
顾立川叹了口气，“萌萌，给我吧，她还年轻，离婚后还能找到更好的人去组建新的家庭，我耗着她又有什么用呢？”
宁萌看了顾御庭一眼，见他没说什么，就将离婚协议书递了过去。
顾立川只是大致扫了眼，没有任何犹豫，便让宁萌给他拿笔，他在上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宁萌心里有些难过，一方面因为顾立川的身体，一方面因为白映香的冷漠。
她的冷漠并非体现在这一纸离婚协议书之上，而是在这段时间她对顾立川的纠缠上，反而这纸离婚协议书，反倒是白映香对顾立川的“格外开恩”。
可宁萌就担心，这纸离婚协议书，对顾立川来说，是雪上加霜。
不过现在看来，倒是她多虑了。
顾立川签好自己的名字之后，将协议书放到一边，抬头看向容意，歉疚地说：“对不起，让你平白无故被打了。”
容意没有说话。
宁萌拉着顾御庭离开病房，顺带将房门给带上，将病房的空间留给他们两人。
房门被关上的响声，钻进二人的心坎上。
容意走到顾立川的床前，刚刚站定，眼泪就簌簌地掉下来。
顾立川笑着轻声道：“哭什么，我又不难过。”
容意的眼泪，还是控制不住。
顾立川动了动身子，艰难地挪到床边，拉过她冰凉的手指。
“这样不是很好吗？从此后，你无丈夫，我没妻子，不管走到什么地方，我们都不会被别人说什么。”
这算是含蓄地表白了。
容意只是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顾立川心中有些不安，难道自己的感觉错误了？她对自己并没有那个意思？
他抿了抿唇，再度追问：“仲夏，天气太热，恐怕我的身体熬不住，你愿意带着我这个病人，到避暑胜地去吗？过了夏天再回来？”
容意的眼泪还在往下掉，顾立川一阵阵的手足无措，挣扎着爬起来要给她擦眼泪，却差点掉到床下去。
容意连忙扶住他，哽咽着说：“我带你去，就去西南方向吧？据说那边到了夏天，也会跟春秋一样，暖得刚刚好。”
顾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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