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文初又看了看案发之地，对刚刚跑过来的捕快说道:“杨辉，你刚刚过来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么？”
杨辉回答道:“是的，不过刚刚京兆尹采集完证据后，现在已经开始准备清理现场了。”
“清理现场？为什么？”
杨辉说道:“大人刚回京，还不知道，旁边大越国的使节前两日突然来信，说是要来拜访我们大梁，并且说他们现在已经快要进入大梁了。而京兆尹又负责这一块的治安，现在出了这么大的命案……”
李素柏听完，眉眼又深邃了几分。
大越的使节进京吗……
“京兆尹的人怎能如此行事？若是又细节没有寻找到，不就白白破坏了案发现场？”
杨辉无奈说道:“属下刚刚和杨大人提了，可是杨大人说，这是上头的命令，他也没有办法。”
樊文初眉头又皱的更紧了些。
杨辉口中的杨大人，自然是京兆尹的二把手杨林大人，他可是京兆少尹之一，能使唤的动他的，也只有京兆尹的府尹大人了。
杨辉却压低了声音说道:“但是杨林刚刚的语气中似乎透露出，好像是宫中有人传话给了马大人，让马大人如此作为。”
“宫中？”樊文初心里一惊。
如果是皇帝所为，虽然也说得过去，可是毕竟有些牵强，若不是皇帝……
李素柏虽然不了解朝廷与皇宫中事，但是听杨辉所说，还有樊文初此时的反应，倒也可以猜出几分。
“樊大人，事情会变得很棘手吗？”
樊文初不确定的摇了摇头，说道:“现在的情况，还很难说。”樊文初又看了看已经开始收拾东西，看样子要准备开始清理现场的京兆尹的人，说道:“我们最好还是先看看现场，再做其他话说。”
李素柏也同意三个人就向着案发现场走去。
越接近血腥味就越浓烈。
不过好在樊文初和杨辉都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认，李素柏从小就是在江湖长大，所以对于三个人来说，接受这点血腥味，还是绰绰有余。
尸体已经被仵作带走，地面上被勾画出几个地方，看样子是尸体原来所在的地方。
地面的路并不平整，甚至有草从缝隙中长出来，看样子的确是官道上比较偏僻的路，所以官府打理得才会如此随意。
杨林这个时候走过来，依次与樊文初和李素柏互相行过礼后，釆开始给他们二人说当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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