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卿水看着眼前岔开的路，眼神在右边停留的时间要长一点，然而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左边。
右边是去寒江的路，左边是去风堾的路。
孙四娘也是和他同样的看了看右边，但还是先驱马向左走去。
他们也没有办法，从少林通慧大师的死讯传出之后，黎川剑宗昨天就收到了那封同样是被黑色信封装着的信。
“檐收雨脚，云乍敛，依然又满长空……”
“纹焰蜡低，熏炉烬冷，寒寝拥尽重重……”
“隔帘栊，听缭乱……”
闻素心里念着这几句话，看了一眼孙四娘。
昨天在收到剑宗的来信，闻素还问了一下这《白雪词》有没有人知道，结果没想到孙四娘后来完完整整的，将这首词，背了一遍。
檐收雨脚，云乍敛，依然又满长空。
纹焰蜡低，熏炉烬冷，寒寝拥尽重重。
隔帘栊，听撩乱，扑漉青虫。
晓来见，玉楼珠殿，恍若在蟾宫。
……
可是孙四娘告诉他，她说的，不过是上阕而已，《白雪词》实际上，还有后半阕。
只是当闻素问起后半阕的时候，孙四娘却不愿意说出口来。
“知道了又怎样呢……你们放心好了，玉清最多也只会用这上半阕，当年……他并不知道《白雪词》其实还有下半阕的。”
闻素见孙四娘不愿多说，也不强求，只是李卿水叹了口气。
“现在已经二十八了，三月即将过去，也不知道现在素柏，是个什么情况。”
闻素见李卿水闭了闭眼睛，也看到了他眼底的青色，知道这几日，他休息的并不好。
而且他现在都不管李素柏叫庄主，而是唤他的名字，可见他内心的担忧。
“现在偏偏剑宗那边又有事情，我们去寒江门的行程，又要耽搁了。”
李卿水揉了揉眼角，现在眼睛有一股酸胀感，让他觉得难受。
闻素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要不我们还是兵分两路，由我去寒江门吧。正好我的身份有些特殊，如果去剑宗的话，剑宗宗主恐怕不会很想待见我。”
“这倒也是个办法，你若和我们同去，说不定焦宗主还会使性子。”李卿水想了想说道。
要说这江湖门派，原本就不受朝廷待见，虽然现在好了很多，然而当初黎川剑宗却是和朝廷公然不对头的门派。
虽不至于作为乱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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