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素柏知道她会。
当初她身受重伤又被人掳走之后,他曾经在皇宫里失魂落魄,整个人神志不清了好一阵子,然而一个月过后甚至都没有找到找赵生的任何消息,曾经他也感觉到自己像是行尸走肉一番,直到后来赵光棋带他去了那旧宫之中的凤翊宫里,给他看过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古琴,名叫海月清辉。琴上面有两条冰裂断纹,一看便知道时间久远,但是这把琴身上,却又有烧焦的痕迹,又有些像焦尾琴。
赵光棋轻轻的拂去琴上的灰尘,摸了摸上面的琴弦。
“这把琴,是当初我送给永安的及笄之礼,你还不知道吧,永安当初最爱弹琴,曾经请求十六公子入宫,担任他的乐器师傅,但是十六公子没有答应,而她竟然后来偷偷的溜出宫去,拜他为师。“
“她也算是天赋异禀,“赵光棋想起当初永安在御花园内奏响一曲的时候,又想起她现在生死不明,也不免得感伤。
“只可惜后来十六公子因病去世,但她却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抱着琴,从宫外满身湿透了回来,从此再也不愿弹琴,就连这把琴也不愿意看见,后来我才发现这琴身上被烧焦了一截,于是这把海月清辉便被我收到了这里放着。“
李素柏接过琴来,他不知道原来赵生也曾经擅长弹琴,只可惜现在不知所踪,只觉得心下悲凉。
“但是我记得当时她和我抱怨,说十六公子太过严格,她不过是喜欢每每在宫音之后抑制不住的收手,奈何十六公子总是强迫她将这个习惯改了。“
赵光棋再次叹了一口气,说道:“素柏,本来你和她应该早就成亲的,如今她生死未卜,我以为你们是江湖中人,应该从不轻言放弃。“
赵光棋突然从袖口中掏出了一封信递给他。
“常州府衙的人前些日子上报,《白雪词》的下阙不久前出现在云南,被人编制成曲,广为流传。听有一个琴技无双的姑娘,和这《白雪词》有莫大的关系。”
“但是现在大越和南楚都在虎视眈眈,意有所图,我没有办法排出更多的力量帮助你,只有将都尉府的所有人手,全部调来协助你。”
赵光棋没有自称朕,这时候他只是以一介兄长的身份说这句话,可是现在比永安更重要的,是这个国家,而他,是这个国家的帝王。
李素柏抱着琴身,原本尘封已久的心,突然有了方向。
只是等他们辗转去了常州,没想到又突然消失了那名女子的踪迹,而后一直在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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