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柏想着刚刚张齐说的话，也没有留下，转身出去。
走出凤翊宫，一直沉默的赵生终于问道：“恒宜，皇兄和皇嫂之间……是爱情吗？”
李素柏看赵生脸上的疑惑，说道：“你从未怀疑过他们的感情，为什么这么问？”
“只是突然……想这么问。”赵生说道：“从小，皇嫂嫁给皇兄之后，他们两个的感情就一直很好的样子，而皇嫂担任后宫之主这么久，皇兄也从未对她产生任何嫌隙。但是我感觉，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好像不仅仅想我和你之间一样。”
李素柏微微一笑，“当然不同。”
李素柏握住赵生的双手。
“陛下和皇后之间，也许亲情的成分，更大一些。但是若说完全没有爱情，那么刚刚食心虫，也不会对陛下有作用。”
“陛下经历过宫变，是一国之君，天下之主，要陪伴在他的身边，就必须要强大和坚韧的内心，但是这些力量的来源，也肯定是因为陛下一直，在娘娘的心中。”
“他们可能一开始有爱情，后来逐渐演化为亲情，但是爱情也没有磨灭，所以又在亲情为基础的土壤上，生根发芽，变得更加坚固。”
李素柏看着赵生的眼睛。
“而我们，与他们之间，性格不同，处理事情的态度也不同，唯一相同的，便是对自己所爱之人的感情。”
“他们爱情与亲情的变化肯定和我们不一样，但是其实到最后，我们之间，也会不仅仅是爱情。”
赵生噗嗤一下笑了，说道：“说这么多大道理，还搞得这么煽情。”
李素柏挑挑眉，“还好吧，我说的都是实话不是吗？”
赵生反手和李素柏从一开始的握手变成十指相扣，然后和他继续向前走。
“走吧，去太医院，我还想问问师傅，取出蛊虫的具体步骤。”
但是刚走了两步，赵生又停下，偏头问身旁的人：“为什么你从来都不和我一起叫皇兄和皇嫂，而是一直叫陛下和娘娘呢？”
“这个……”李素柏有些尴尬，但还是如实和赵生说道：“你我之间，尚未行周公之礼，我自然只能如此称呼。”
李素柏一本正经的样子，还很认真的看着赵生，倒是让赵生一下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但是笑了两声之后，又咳嗽了两下，脸上不由自主的飞起两团红霞来。
“走吧。”
李素柏看着她的侧脸，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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