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仿佛被撕碎的痛苦。
往事就像是被时间淬了毒的毒药，每每想起，都是在自己的心上划下一刀。
“或者你想不想试试另一种感觉？”
江天泽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一下收回了内力，周围的月光花瓣也都落到地上。
孙四娘没有那些内力包裹在周围，瞬间身体内外的对比强烈，“噗”的吐出一口血来，摔落在地。
而身上那些被花瓣划伤的伤口，还在缓缓流血。
“你见过情长宫，被朝廷攻破时候的样子吗？”
刚说完，江天泽就补充了一句：“啊，不应该这么说，因为我也没见过。”
“在我回去之前，眼睛已经被你的玄铁凝鞭打瞎了，我从这里，撑着一口气，才回到情长宫……原本还以为我可以好好地休息休息，来日再找你们复仇，却没有想到，我才刚踏进宫门，朝廷的大军就已经冲了进来。”
“你知道他们灭情长宫用了多长时间吗？”
孙四娘的意识渐渐的恢复，但是还是没有任何力气，从地上爬起来。
“只有不到两个时辰。”
江天泽的眼皮又动了动，他仰着头，似乎是在逼自己将泪水逼回去一样。
“真是残忍的两个时辰，我还以为那两个时辰会是我人生中最难熬的日子，却没有想到，后来这几十年，更难熬。”
孙四娘再一次吐出一口鲜血，虽然身体舒坦了许多，但是还是感觉没有半分力气。
情长宫的幻术依旧还没有解开。
“虽然我们逃了出来，可是这么久的时间，我甚至都不敢跟他们见面，看着黎宣和黎桐两个人创立寒江门，看着他们利用玉清杀死了李卿泉，灭了红昭楼满门，挑起江南十四州和江北十六镇的争端，看着这个江湖，因为他们，而又风云再起……”
“……难道你觉得……欣慰？”孙四娘嘲讽地疑问，但是江天泽却点了点头。
“欣慰是有，但是更多的，还是对于你们当年犯下的事的厌恶！”
江天泽的怒气再次涌起，手中的笛子似乎也开始散发着强烈的气息。
“当初若不是你们在扬州城设计框我，我回去之后，还能够保住整个情长宫。”
江天泽走到孙四娘面前，孙四娘硬撑起半个身子来，看着江天泽。
“换句话说，他们会变成这样子，你们才是罪魁祸首。”
笛子伸出，江天泽蹲下来，不用看都能够准确的用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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