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盛男说说,“有劳您了,您去休息吧。”
“属下先去为将军制作外伤用药,等晚些时候再来。”
方盛男点点呕吐,军医拎着药箱出去了。
方盛男深深的吐了口气,正要从桌子旁起身去换衣服,这时候却又有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方盛男稳住身子一看,来的人,是仲孙南阳。
“你怎么来了?这两天行军劳顿,也该去休息了。”
仲孙南阳听着方盛男撵人的客套话,心里不知为何有股异样的情绪,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一听到让他离开,仲孙南阳心里,都会觉得自己的呼吸被遏制住一样,喘不上气来。
“刚刚军医怎么说,你伤好些了吗?”
方盛男点点头,“好多了,谢谢关心。”
听方盛男一说,仲孙南阳倒是放心了些,但是还想说什么,方盛男却是疑惑地问:“你今天怎么了?”
仲孙南阳看了方盛男好半天,然后说道:“……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爱惜你自己呢?”
方盛男听这话听的云里雾里,很奇怪的看着仲孙南阳,不是很理解他什么意思。
仲孙南阳见方盛男一脸不解,有些气急,“我的意思是,前天你为什么不和我打招呼,就擅自一个人去那道瀑布里,和万俟睿的军队谈判?”
方盛男有些好笑,但是这时候她却没力气笑出来,“你也知道,军队打仗需要时机,我当时来不及和你们细说,只能独自一人去,有什么问题?”
“当然有问题!”仲孙南阳声音不自主的放大,“你明知道你有伤在身,你叫个人陪你一同前去就这么难吗?曹副将当时带人派兵绕过万俟睿的军队朝安城杀过来,你不愿意让我去,你也可以让其他人陪你去啊!”
“你莫名其妙的生什么气?”方盛男眉头皱起来,仲孙南阳见她脸颊上的疤痕,心里更是难过起来。
“方盛男,在你心里,我不重要是吗?”
仲孙南阳的眼神一下子悲伤起来,方盛男看着,自己也有些心痛,若是从前,她听到仲孙南阳这么说的话,定然会觉得欢欣雀跃,但是如今,一想到她脸上的伤痕……
方盛男掩下眼睛里的神情,扯出一个笑容来说道:“你可是都尉府的六品官,还是皇后的亲侄子,又和我去南楚一起经历了生死,当然重要了!战场上,所有士兵都是我兄弟,你自然也是了!”
方盛男的表情那么自然,反倒是让仲孙南阳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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