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辰扯了扯唇角，眼里浮现一抹玩味：“我的意思是……那些记者若是不敢单枪匹马地得罪慕容集团，那么，如果他们背后站着的人是我，他们还会不敢吗？”
沈约愣了下，随即恍然。
看来，苏南辰是要以个人的名义，去得罪慕容集团一回了。
这倒也不是不行。毕竟苏氏集团和慕容集团这些年来的争端，是摆在台面上的。大家都知道慕容集团和苏氏有争执，对于看戏，恐怕也不会排斥。
只是……
“苏总。”沈约想了想，试探性地问苏南辰，“您为什么要和慕容集团起冲突呢？之前，您已经隐忍不发了那么久。如果现在再忍耐一段时间，接下来一次性爆发，得到的效果可能会更好。”
苏南辰随意“嗯”了一声：“但我选择现在爆发这场舆论。”
他是老板他任性。
面对苏南辰的态度，沈约也没辙：“是，我知道了。那么苏总，我能问您一句，为什么吗？”
为什么？
苏南辰顿了顿，眸底浮现微妙的复杂情绪。
其实，他也没有认真地想过，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能是为了那个女人受过的多年委屈。可能是为了那个女人眼里的泪水，可能是为了，他不想看见她再受委屈……
但这些话，并不足以对外人道。
苏南辰微微抿唇。良久，冷声说：“沈约，你逾越了。”
这不是一个助理，应该问的问题。
身为助理，沈约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准确无误地执行他的一切命令，仅此而已。
“我知道了，苏总。”听见苏南辰的回答，沈约就知道，这大概是他的个人意志，“我这就去安排记者。”
“嗯。”
苏南辰随意冷哼了一声，挂断电话。
……
资本的力量，是强悍的。
当天稍晚，不少新闻新鲜出炉，报道了莎莉珠宝新品展示上的小小混乱。
这些报道主要是围绕着千夜机智灵活的救场写的。但对于这场混乱本身，也有不少媒体做出了谴责，责备莎莉珠宝的应急工作做得不到位，场地方的安检有问题。
像新品发布会这样的场合，人多得要命，稍不注意就会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故。
幸好这一次，那个捣乱的人泼洒的只是面粉而已。万一他泼的东西不是面粉，而是硫酸或者什么危险物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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