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中村的民建房,房租也不高,单间每个月750元,加上水电,一个月少说1000块钱,是给那些天杀的房东打工的。
但是,要去市区上班,搭乘地铁,每天一个来回都是10多块钱,还有通讯费,一个月也得100-200元,还有生活费。
随便点个外卖,一餐也得20块上下,算下来,七七八八的,最基本的开销都是3000-4000元。
而他工资也就5000-6000元,除去这些基本的开销,剩下的那点零星钱,买买日用品、给自己买几套衣服、朋友之间应酬吃餐饭,完全就是典型的“月光族”。
所以,花60块钱,买6朵香水百合,已经是纪学锋比较阔绰的出手了。
他也不知道是自己头脑发热,还是精虫噬脑,就那一刹那,觉得买束花,送去病房,覃琳应该会开心、很感动吧?
“就这么几朵,还扎什么花束嘛!”花店老板有些不耐烦的说。
纪学锋厚着脸皮,嘿嘿咧嘴笑着,“扎成花束大气一点,瞬间高端大气上档次,拜托了!”
花店老板原本以为,纪学锋只不过是路人甲、路人乙,不会真心想买花,但见他真是用心要买,也就嘀咕一声:“就6多能扎出什么花样来?等一下!”
他挑选了几朵刚准备开花的,或者刚刚开花的,递给了花店老板,然后扎成一束花。
花店老板看上去挺死板的,但做生意倒也不含糊,给纪学锋的6朵百合扎成一束,还附带一些满天星什么的,一束花看上去还像模像样地。
“只能扎成这样了,你看看!”花店老板将花束递给纪学锋,纪学锋感激不尽,接过花束,付了钱,一个劲地夸花店老板心灵手巧,即使挺违心的,说得花店老板倒也蛮开心。
纪学锋像路上捡了宝似的,雀跃地朝着市第一人民医院走去,出来也有一个多小时了,也该回病房去了。
吹着口哨,活脱脱跟中了五百万大奖一样,大摇大摆走进医院,仿佛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心里充满着骄傲和自豪。
刚走到病房门口,却是听见“嘤嘤呜呜”哽咽啜泣的声音,他轻轻推开门,只见覃琳双目失神,眼泪簌簌滑落,啜泣不停。
我勒个去,这是又怎么了?
她怎么会这么脆弱啊?动辄就哭,这还真是要命呐。
他也摸不清什么情况,轻步走到病床边,轻声关切地问道:“覃琳,你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呢?”
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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