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侍应生一百块钱的小费，出门打了辆车，直把湛清漪送到她的住处去。
到了她家门口，肖翼飞凑到她耳朵上问，“清漪，你到了，钥匙在哪儿？”
“钥……呃---”湛清漪才一开口，一阵恶心感涌上来，她张嘴就要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在……口袋……不，在包里……不，在……”
肖翼飞无奈地笑笑，打开她的手提包找出钥匙，把她扶进去，躺到沙发上。“清漪，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倒杯水给你。”
“混蛋！”湛清漪突然大骂，肖翼飞吓了一跳，低头看她，才发现她的眼睛是闭着的，就是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黎、子阳，你真是……混蛋……你幼稚、幼稚……”
肖翼飞静静地看着她，眼睛里渐渐涌上一层悲哀之色，“你醉成这样，心里嘴里念的就只有黎子阳一个，你喜欢他，对不对？”如果，现在湛清漪嘴里念的人是他，他死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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