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出如此巨款?”秋郡王疑惑更深。
“这本王就不清楚了。”王子云两手一摊。
“这有什么不清楚的。”我呵呵一笑,“既然没有秘法,那这血祭台就只对一种人有用处!”
“哪一种人?”秋郡王急问。
“魔宫余孽,天魔教徒!”我掷声道。
满堂哗然。
却说当年魔宫覆灭,魔宫余党成立了天魔教,后来天魔教再被剿灭,余党又组成了魔教,直到如今,魔教亦化乌有……虽然势力越缩越小,不过除了萱姬那一脉,说不定在什么地方还隐藏着大批魔教势力,正等待时机复兴哩。
无论如何,自魔宫起,这域外天魔一派素来被视为江湖公敌,武林、朝廷皆全力剿杀,天魔残党们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隐藏身份,一旦暴露,十死无生。
“天鹰堡、天魔教、天鹰堡、天魔教……”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我反复念叨着这两个词语。
“你的意思是,天鹰堡其实是天魔教的余孽?”秋郡王脸色铁青。
“魔宫也好,天魔教也罢,都是一脉相承。”我轻击指节道,“众所周知,魔教成立的时候,早已失去了大部分的魔宫传承,天魔秘法只留下若干残篇。可大伙不妨想想,现在很多门派都会设立护道人,专门负责保护核心传承,当年的天魔教会不会也有类似的职位,至今保存着完整的三秘法?”
全场肃然。
“对外人而言,天魔三秘法是至上秘籍,可对天魔残党来说,象征着信仰的血祭台才是重中之重。”我继续道,“所以他们愿意出三千万两的天价,来购买一个被磨去了秘法的血祭台。”
“如果天鹰堡人真是天魔残党,那行事就应该更隐秘一点,如此不加掩饰的购买天魔遗产,也太过明显了罢?”秋郡王皱眉道。
“天魔教覆灭数百年,倘若我不说,谁又猜得到?遮遮掩掩反倒惹人怀疑。”我道,“更何况,这天鹰堡本来就是天魔残党一个掩人耳目的门面而已。”
“那他们又为何要劫镖?这样岂非徒增麻烦?”秋郡王提出疑问。
“劫镖的可不是天鹰堡。”我解释道,“从开始到后来,劫镖者都是鹰神宫的人。”
“鹰神宫!”秋郡王双目微眯。
身为西域咽喉的守护者,秋郡王自然不会对这个新崛起的神秘势力一无所知。
“鹰神宫最近一直在收服名号中带着‘鹰’字的人与势力,我们飞鹰镖局倒霉也被盯上。”我道,“不过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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