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杂事,应接不暇,颇耗精力。
而洪辩又决定利用晚年余暇一心理佛,不问它事。
便将这仍未解开谜底的通道命人封闭,以免好奇心盛或贪心利欲之人有所图谋,再酿成大祸。
后又差人修成禅室,一心在此修禅悟道。
后来待他即将圆寂前,他已感时日无多,便嘱托随众将此禅室改成他的影堂,还特意让人将此碑立于此处,警醒后世闯入之人。
后封堵位于影堂处的通道口,命人在其圆寂后立上告身碑,以此封闭秘密通道口,以作屏障。
在洪辩圆寂后,为了躲避战乱,后世的僧侣们怕当时的那些经卷、典籍受战火迫害,便将其大量堆积于洪辩的影堂内,将他的塑身雕像和告身碑都搬出去。
至于他的棺椁,肯定是已经说不清去向。
不过这已经是在他圆寂后多年的事,碑上定然不会有体现。
原来这便是敦煌莫高窟的第十七窟,也即是举世闻名的藏经洞的由来,却想不到这里边居然还有这些曲折。
而从碑文上看来,这洪辩和他的一众从者,至死都没探查出这神秘通道的真实内幕。
“看来,此关确实难过。”读完了洪辩立在此处的碑文后,曹龙轩沉吟半晌,终是说出他的看法。
“后面才会有真正的凶险哩。前边滴全是熟路,后面才是生坑。”苏老鬼嘀咕着。
曹龙轩饶有兴趣地转过身来,看向白云飞说道:
“云飞,你果然心细如发,思维慎密,如此易被忽略之细节也被你发现,甚好,甚好!哈哈。说说你的看法。”
白云飞始终不明白这曹龙轩为什么一说话总是“之乎者也”的,难道是为树立他王者的形象,在说话上也要特立独行地给人“高、大、上”的感觉?
还是他伪装成现代的人,实际上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难以改变古人说话的习惯?
要知道,一个人说话的口音、生活习惯都可以慢慢改变,唯一难改的就是方言和说话习惯。
但是这念头在白云飞心中一闪即逝。
曹龙轩让他谈看法,指的是要把绳子系在托盘上这件事。
在指引大家看石碑前,白云飞就已经隐约猜出了他的想法。
于是白云飞干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曹老板,我猜测,你可能是想把一段绳子,先系到其中一个托盘上,长度大约是另一端托盘放上重物后,这边没有重物却系了绳子的一端,托盘所能升起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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