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被鬼吓死,也不愿被爆菊。
只有一个病号服在我前面领路,另一个却不知所踪。
一路上,再也没遇到红皮人,连一只黑皮人也不见,我就这么顺畅的在医院里穿行,一会儿上楼,一会儿下楼,一会儿进一幢大楼,又从十几层楼穿过天梯进入另一幢大楼。
我被病号服领着在医院里绕来绕去,完全绕昏了头,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走的是什么路线。
最后,又一直向下走楼梯,估计下了有十几层楼的样子,我终于被领到一扇金属密封门前。
病号服阴阴的说,“开门。”
我在病号服身后等着,门没开。
病号服转身对着我又说了一遍,“开门。”
我这才明白他是叫我去开门。
我真是奇了个怪的,我从来没来过这里,是他带我来的,他居然叫我去开门?
不过我还是走上前去,又发现了一个指纹识别器,我好奇的把手指放上去,想看看是不是还能像打开马华生办公室那样把门打开。
居然,门真开了。
我走了进去,有灯光,是个实验室。
实验室里密密麻麻的摆放着各类医疗仪器,我一台都不认识。实验室正中安放着三台医疗舱,一个医疗舱空空如也;一个医疗舱的门打开着,里面有使用过的痕迹——底部有黄色的干涸物;另一个医疗舱里装满了绿色的液体,液体里浸泡着一个穿着白色病号服的人。
我凑近了一看,那人脸上满是兵乓球大小的肉瘤,和我身后的白色病号服的脸一模一样!
我心中一惊,难道病号服真是鬼!这医疗舱里的人就是他的本体?
正想着,我感觉身后的病号服靠近了我,我一转身,他就用手掐住我的脖子,阴惨惨的说,“我等你等得好苦哇,我终于可以出去了!哈哈哈!”
我被掐得无法呼吸,脸都憋成了猪肝色,舌头都被挤了出来。
我用手朝病号服的脸抓去,结果什么也没抓到,病号服的脸好像是空气一样,没有实体。
我感觉自己快被掐死了,小时候见鬼的经历又浮现在脑中,在意识快朦胧的那一刻,我好像记起了什么,本能的咬破了舌尖,一股浓烈的鲜血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猛然间清醒了过来,发现我的右手正紧紧的掐着自己的脖子!
病号服消失在我眼前,我知道他只是暂时不能影响我的思维,要是我不能尽快想到办法解决他,他又会出现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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