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你怎么样?”恶臭还没散去,沐晴的嗅觉已经麻木。
那砸门的人等不下去了,用钥匙打开了门。
“呕……”是个半秃的中年男人,被熏得倒退一步,同样干呕不止。
沐晴下床,想出门查看。
“你在里面干什么?”男人挡住了她的路,“另外一个人呢?”
“谁?”沐晴一头雾水。
“不要装傻。”男人用袖子把下半张脸捂得严严实实,“不管你们在干什么,给我马上收拾干净,别再有下次。”
“你是谁?”沐晴已分不清现在是梦境中,还是现实里。
“我是谁?”男人翻个白眼,“你们住在我的店里,弄得这么臭,谁都不敢进来,去去去,赶紧收拾,还要加钱,双倍,不,付三倍的房钱。”
“我……这……”沐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男人则以为她想讨价还价:“别这这那那的,我也不跟你往高了开,一次性给我一间房三倍的房钱,当我的损失费。”
说完,骂骂咧咧地走了。
沐晴关上门,到蝉息身边,用脚尖碰碰它:“我们在哪里?”
“到劭德洲了,在煦扬。”蝉息有气无力地答道。
“我怎么了?”沐晴又问。
“睡着了。”蝉息好歹是能坐起来了,“睡了好几天,叫都叫不醒。”
“为什么会这样?我本来是不用睡觉的。”沐晴将房间的窗户开到最大。
“太累了呗。”蝉息嫌弃地看了看自己的呕吐物,跳到窗台上,“花那么大力气,是个木偶也撑不住啊,没裂开就算好的了。”
沐晴不搭腔,还在想着消失的夏远山。
“你感觉怎么样?有什么地方不对吗?”蝉息鼻子朝外,不断地深呼吸。
“曲猷已经和我融合了。”这一点,沐晴十分肯定。
“哦,恭喜你啊。”蝉息摆着尾巴,“那夏远山呢?”
“跑了。”沐晴盯着窗外来往的行人,“魇鼬放出臭气,他俩一起跑了。”
“魇鼬!”这两个字令蝉息咬牙切齿,“刚下船我就觉得不对,还没到旅店呢就被它盯上了,找也找不出来,赶也赶不走,可恶!”
沐晴闻言,环顾下房间:“好像没在房间里。”
“这东西神出鬼没着呢,肯定是躲起来了。”蝉息也看窗外,“如果夏远山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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