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洲来的探子,不敢大意。尤其是见到报案人以后,又报告说往曲家老宅的方向去了,所以,我更紧张,也从没想过这会是蝉息大人。”尤正则据实以告。
闻言,秦晔看了一眼子书怀娴。
“尤大人,劳你费心了。”子书怀娴很是客气。
尤正则欠身:“殿下,言重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可你还是晚了一步。”子书怀信是谁都不肯放过,“不知谁在那里埋了爆竹,炸了,深更半夜的,还是吓了老人家一跳。”
边说,边瞥蝉息。
蝉息正在剥虾壳,问沐晴要不要尝尝,完全不予理会。
秦晔又问了些其他,并未涉及细节,涉事的几人心照不宣,半遮半掩地答着,竟是极有默契。
最后,秦煌端起了杯子:“父王,事情过去了,误会也解开了,我见到了久违的蝉息叔叔,你见到了久违的朋友,该为这个喝一杯。”
秦晔一拍桌子,道声“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他兴致高昂,一杯杯地喝,一杯杯地倒,不多时,双颊通红,眼神迷离。
子书怀娴要来热茶,用茶杯换了酒杯。
秦晔有些不悦,小声地抱怨两句,还是乖乖地以茶代酒,不过这样一来,他兴致大减,再喝一会儿,也就称醉离开了。
国王一走,王后自然不会久留,紧接着,子书怀娴带着秦皊樱告辞离席。
子书怀信也喝了些酒,眯着双眼,只是不住地打量沐晴。
起初,沐晴还能表现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来,越到后来,越觉得那眼神猥琐中透着诡异,令她如坐针毡,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子书大人,子书大人?”蝉息张开五指,冲着子书怀信晃了晃。
子书怀信眨了两下眼睛,笑了笑。
“子书大人,你要是这么喜欢这个木偶,不如帮沐晴去找具肉身来换好了。”蝉息随口给了个提议。
子书怀信一愣,思索着什么,一言不发。
不知怎么的,在座的人也都不说话了,一双双眼睛,全都盯在蝉息身上。
蝉息一只接一只地剥虾,不慌不忙,吃得津津有味。
秦霄是第一个沉不住气的:“蝉息大人,你要肉身,我现在就可以帮你找来。”
“秦霄大人也喜欢这个木偶?”蝉息明知故问。
秦霄语塞,不由恨自己一时嘴快,他只以为蝉息真要把木偶让给子书怀信,打算先抢过来再说,完全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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