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权,那与丈夫鬼混的女人和她的野种,都碎尸万段了才好。”
“进宫以来,王后殿下并没有亏待过殿下你。”季秉仁在为子书怀娴鸣不平。
“她当然不会亏待我,把我饿得面黄肌肉的,谁要啊?”秦紫蔻依旧淡然,“她只有一个女儿,不想送出去受苦,接我进宫,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派上用场。季大人,这是王后亲口说的,你也在场,不会不记得了吧?”
这些话句句属实,季秉仁无言以对。
“你们只当我小,还什么都不懂,可这些事啊,一桩桩,一件件,全都刻在我脑子里。”此时此刻的秦紫蔻,完全不像一个才十岁的孩子,“我是一个被称为‘公主’的物件,是你们准备着去讨好别人用的,叫我一声‘殿下’,真委屈你们了。”
说完,掉头就走。
季秉仁愣在当场,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半晌,蝉息清了清嗓子:“季大人,我们也该走了。”
季秉仁回过神,很是尴尬:“蝉息大人,你看这……小公主被惯坏了,什么都敢胡说。”
蝉息笑笑,貌似理解:“还是个孩子,不明白事理,等再大些就好了。”
季秉仁连声称“是”。
“别送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我认识路。”蝉息自然而然地拉起了沐晴的手。
季秉仁如释重负,寒暄两句,也就告辞离开了。
听闻了如此惨事的沐晴还沉浸在震惊之中,压根没在意蝉息的动作。
“快走吧。”蝉息拉了她一下,“秦紫蔻刚才说了,回去晚了,要被关在外面的。”
“你说王后怎么能这样呢?”沐晴开始讨厌起子书怀娴来。
蝉息牵着她,加快了脚步:“丈夫在外面养了个小老婆,还生了孩子,换了是你,你不生气?”
“生气。”沐晴老老实实地点头,“可也不至于气到要杀人。”
“她是王后,杀个把人不算是个事,习惯就好。”蝉息说得轻描淡写。
沐晴想想,也对。自古以来,为了王位,父子反目手足相残的多了,王后不过是对付了个破坏自己家庭安定和谐的民女,确实算不了什么。
“就是可怜了秦紫蔻。”她自言自语道。
“小姑娘狠着呢,不会吃亏的。”蝉息撇撇嘴角,“搞不好将来,她还能杀了秦杉,替她母亲报仇。”
提到秦杉,沐晴想到了宴席上的事:“你刚才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让他们用肉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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