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阳观的葛麻子，我是认识的。在研究领域，他就是连半吊子都不如，他写的东西都不可信！另外，我想知道那货还活着吗？”
麦文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个月前去世了。”
“一个月前？他居然能活这么久。我还以为贪财广早就杀死了他。”
贪财广？那人和葛麻子有仇……那他了不了解极阳功，找他能不能解决葛圣杰的问题？
“算了，那些陈年往事，你这小家伙不会感兴趣，我就不提了。”
“……”博士，我很感兴趣！
“这世界并不存在什么纯净能量。修道者或者鬼精妖，体内的能量状态不同，但本质是相同的。都是灵气转换过来的。”
博士非常耐心地向麦文讲解，这让麦文一瞬间想到“老师”二字，心中不免有些动容。
这位自称博士的大叔，也许只想传授我知识，希望我能成为他的助理。也许并不存在什么阴谋论。
“灵气有纯净和不纯净的分别，但存在体内的能量并没有纯净与否的说法。就像人吃大米和小麦，东西的不同，但人类最后获得的都是热量。热量与热量是没有区别的。修炼得到的能量虽然比热量要复杂，但道理是想通的。”
“不过……”博士压低了声音，“你现在能保证通话不会被窃听吗？”
“嗯。现在这部手机是我特制的。”
“你做的？那我相信没人可以监听我们的通话。我下面说的话，你不可告诉第三人。能量虽然没有纯净与否的分类，但是却有其他分类。不过这种分类并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它的来源关乎到一个秘密。至于这个秘密，我现在我不能告诉你。”
“我只能告诉你，那个地方的能量分类。”
“嗯。”麦文表情严肃，心脏砰砰直跳。博士都视为秘密，那么我更不能让马笠的能力暴露出来。
我除了要提醒赵伟和麦武守口如瓶，还要提醒马笠。他一醒过来就要提醒他！
“温和能量，狂躁能量……”
博士真的知道！
“最后，还有一种混沌能量。”
还有？！赵伟不知道混沌能量，还是他没有说？
麦文摇了摇头，将疑惑甩掉，开始之前准备好的说辞：“博士，我有个疑问。”
“你说。”博士的声音很愉悦，似乎非常喜欢和麦文交流。
“你说的这三种能量可以转换吗？我的意思是，一个鬼体内有温和能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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