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极快的把笑容给收起来。“反正现在答应去了,这桌子先放着明天,要是不去,明天再来搬。”
贺老三秀是不高兴:“我都难得出车一趟,我明天还有事要去了,也就没有空来。你这么一去,我的车费就找谁要去。”贺老三很是不要脸的说:“要不先把桌子给运走,村委会没有地方放,就是先放到我家也行,我给看着保证啥都不会少一个。”
“贺老三,你动一下看看。你要是动了,我指不定你会缺点啥零件。”金二从门背后又把菜刀给摸出来,冲着贺老三吼起来:“你他妈就是没有见过钱,看不得人好是吧?”
花小妹就对着贺老三走了过去。贺老三虽然有可恨之处,但这些事还是知道的,有了大肚子的女人,是不能碰的,弄不好就是一条人命,真要到那会儿,金二跟自己还不成了世仇,再说了金二都说了,自己昨天都向他要了两百块钱。很无耻的说:“我还指望着这桌子给我抵车费呢?”
“你要不要脸?你还是人吗?”金二冲贺老三吼:“我昨天都给了你两百还没有还,今天就想着来搬自己家的东西,你还是人吗?你这种人就合该单身过。”花小妹曾经答应过贺老三要帮他在花家村说媒。这媒还没有说,这贺老三就整出这事,花小妹打心里把贺老三咒了几遍。
马大以地花小妹说:“你确定明天去,我们就走,这事要你自已去,我们也不可能把你绑到医院去。”
“放心,我一定去。”花小妹算是见识过马大的蛮横,这做教师的人,动起粗来比金二还有脾气。
倒是一边的贺白狗很是难为情,要知道这侄子可是自己叫来的。贺老三一脸无奈的看着他,贺白狗指了指马大:“一切都是他说了算。”
花小妹想到一事:“那天我们都跟你爹马大叔说好了,他不管我们的事了,他是好人,不想我们把婚离了。”
有些提醒马大,弄不好自己两口子又要离婚,这家庭也就折了,有其父必有其字。马有根不忍心看自己离婚,想必马大心地也差不到哪儿去。
“现在不是马有根时代。”马大气急:最恨别人用老爹说事,正因为老爹的好脾气,这些人才认为有机可乘。自己做事切不可能步老爹的后尘。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爹这么说了?”马大想着空口无凭。
“白纸黑字,怎么没有证据?”花小妹想到那天的条款,马有根的保证是他们不离婚的前担。
花小妹自以为自己要比金地聪明,比金二脑子灵活,比金二脑子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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