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毕竟是读书人,做人还是要有分寸。这一点他还是有原则的。看到金二服软叫停手,也就松了手,口里却是顺了一句:“我都跟你说了,大家都要与时俱进,你却要另开一径。这能成么?你除非不是这个地方的人。不是桃花村的人,是管不了你。”
金二不接马大的话,却是所有人都看到他的笑话。但他们却是觉得这正常不过了。金二说的是一套做的又是一套,这种读小学毕业的人,能跟你讲什么信用,何况他要第三胎还计长划生儿子呢?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
贺白狗却是火上浇油:“金二,你有两个女娃可以了,这俩女娃好好培养并不比男的差,女的还更加孝顺。你像我们家那大儿子一样,也就是没有一点良心,去县城上高中一个月要花我一两千块钱。”
“你却一直给他花?”金二不解。这说出来是什么思维。
“是啊,我出了这种败家子。我乐意?”贺白狗的意思是我也没有办法,我难道高兴这样。
金二也就小学毕业证都没有拿的人,怎么听得出这贺白狗这话:“你有儿子当然乐意给他花,我现在没有儿子,我想给他一月花三千,却是没有地方给去。
金二感到手上的痛消了,说话声又开始变大了。
听到他说的话,所有人都觉得他又开始以往的伎俩,而马大也感到这金二说话不靠谱,总不可能又来一下:“你是一个男人,刚才的话要兑现。”
“我兑什么现,大不了你们搬我的家具,我不拦住,反下我看着,谁弄坏我的家具谁先动我的家具,到头我找谁的麻烦。”金二一副无辜的好人样。
一边的谭良人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才是金二的做风,金二什么时候说话算过话,你跟人做手艺也是一样的,全靠一张嘴说出的话,三分钟不到,就不算话了。我也是一种本事。”谭良人把自己的大拇指伸出来冲金二竖了起来:“这一点我不得不佩服你,我要跟你学才是正途。”
马大听到这话,对金二有了一种重新的认识,真还以为这金二是一个粗里粗外的家伙。说白了,这种人就是活生生的不见棺材不掉泪。
马大想,总不可能又把刚才的事重演一遍,要是他又来求软,你不放手,真还能把他这手给折断不成。走到金二面前:“合着你不把我们这一群人放在眼里,我们这么多的人说了半天,你竟然还当成耳边风了。”
马大觉得这事不能跟他儿戏,必须得动真的。想了想,对一边的谭良人说:“谭叔,这村里圾那个的私人货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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