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也不知到底说谁,而杨清河却蓦地红了脸,穆明舒却是如面瘫一般面无表情。
赵奕衡瞧着并无不妥,可又感觉他有不妥之处,到底哪里不妥穆明舒也看不出来。
白幼菱出来的时候,赵奕衡已经去前头与那些个姑娘搭讪去了,只见她双眸湿漉漉的,鼻尖泛红,一瞧便是哭过的,尽管这样她的目光还是追随了赵奕衡一会才收回来。
“幼菱姐姐这是怎的了?”杨清河一把挽住白幼菱的胳膊,言语之中尽是担忧。
“无事。”白幼菱轻轻拍杨清河的手背,声音之中还带着些许鼻音:“河上风大,不甚适应。”
又同穆明舒说道:“叫仙蕙县主见笑了。”
穆明舒倒是不甚在意,笑道:“幼菱只管唤我明舒便好了,唤县主倒是显得生疏了。”
白幼菱强打着精神一笑:“明舒姐姐。”
没有人知道方才赵奕衡与白幼菱在后舱到底说了什么,但从白幼菱强打的精神来看,显然并不愉快。
杨清河同穆明舒很有默契的不提此事,说七说八的扯些闲话来聊,不知不觉的就将话题说到沈初瑶身上去了。
“我的准四表嫂今儿个好似没来。”杨清河摩挲着腰间的长鞭,略微一顿笑道:“是我想差了,她已经定了亲事了,自然来不得。”
年纪稍长杨清河的白幼菱瞅着穆明舒的脸色,怕她听了心中不悦,待瞧她面色如常这才放心,开口道:“今年沈侯府无人出来。”
从去年冬月一直到今年三月,关于宸王赵奕彴,沈家二姑娘沈初瑶,以及仙蕙县主穆明舒的事一直源源不断,那些个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消息竟是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消遣。
宸王赵奕彴还被禁在府中养伤,沈初瑶又因上次在公主府遭到暴力对待,如今还见不得人,再加上关于沈府名誉一事,沈侯府今次无人出来,倒也不足为奇。
“我听说沈初瑶同四表哥的婚期提前了。”杨清河似是无意又似有意般的说道。
倒是真叫穆明舒侧目:“提到何时了?”
杨清河正要开口,就听到一阵欢呼声传来,侧目而望就见隔壁徐侯府船只上一堆少年正围在一块嬉闹,且徐侯府的船只也以相当快的速度超越了她们所在的白国公府的船只,再次闻得阵阵欢呼声传来。
“幼稚。”杨清河撇撇嘴,复又听到白国公府船只也传来一阵吵闹声,竟也围了一圈少年,似是与徐侯府船只做对一般,一个劲的呼喊加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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