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的工活。说是工厂,其实不如说是一间工坊更合适一点。因为它小到没有任何措施保护劳工的人身安全。即使在高度危险的化学品的堆丛中。
那一天像往常一样,小田儿在工坊外等母亲收工回家,手中还握着准备送给母亲的一朵从路边摘采的花。
往常在这个时候,母亲总会出现在门外,一脸疲惫和幸福望着接自己回家的小田儿。不过日头偏西了已经良久,母亲却还是没有出现。
越发黑暗的旷野让田儿不由自主地害怕起来。她不由自主地跑进了,却忘记了母亲一再告诫不许她踏进的工坊。
工坊里虽然堋烟弥漫,但到底要比旷野让人安心的多了。田儿很快便找到自己母亲被重负压弯了腰的身影。
她向自己母亲跑去的时候,没有留意到一脸怒意的工坊主,正悄悄的跟在她的后面。疲惫不堪的母亲看到了向自己奔来的女儿,却没有看到女儿身后怒容满面的工坊主。
但是母亲身边的工友,却只看到怒气冲天奔来的工坊主。也许是由于这个人太疲劳了,也许是由于他对凶神恶煞的工坊主的深深畏惧。
于是,他的手不由自主地稍微哆嗦了一下。一瓶高浓度的化工制液从他的怀中跌落在地上。
瞬间,地上吱吱作响的化工制液,蒸腾起一片炫目的毒雾。青灰色的毒雾,一朵怪异的花儿一般的,在小田儿脚边冉冉升起。
那是腐肉蚀骨的腐蚀性工业原液,若是沾上一毫,也足够能把人的面皮生生揭下来。
母亲自然知道这东西的可怖。
在毒雾升起的那一瞬,母亲便抢上前去,紧紧把田儿搂在了怀里。不过虽然她自己扭过脸去,但蒸腾的毒雾还是沾在了她的眼睛上。
虽然田儿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但母亲那双善睐明眸,却此生永远无法再看到任何东西了。
田儿每当握着母亲一双比麻布更粗糙的手掌,田儿便忍不住辛酸心疼。每当看到母亲永远失去光泽的眸子,田儿便忍不住地痛心。
田儿知道,母亲便是牺牲了自己仅剩下的所有骄傲,才换得自己的幼时平静的幸福。所以她才能毫无忧郁和困顿的,长成如今的玉立亭亭。
田儿生的也是十分的出众,比年轻时的母亲更甚。
她也是骄傲的。天生的丽质和众人艳慕的目光,让她开心和自豪。所以,她是快乐的。这份自豪足以抵止一切贫穷的阴影。
这是她唯一的骄傲。
但是,困苦中的母亲却让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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