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奇虽然不清楚自己来此的前因后果,但也能猜测得到面前这两人,便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急忙起身欲拜,张三亨却出手如风,一翻手拿住他的手腕,喝道:“别动!”
游奇一愣,却看张三亨伸出三根指头虚虚的搭在他的腕子上,心知他是在探自己的脉象,忙依他所说不动。不多时,张三亨从游奇腕上缩回手来,吁了一口气,低下头有气无力的喃喃道:“脉象虽是平复了,但却衰弱的很,奇怪!奇怪!”
李四亨一愣道:“怎么?游兄弟不是已经醒来了么?还有什么奇怪的?”
张三亨却不理他,皱眉思索了片刻,突然抬头向游奇问道:“你这缓上这般浑身无力的病症已经多久了?”
游奇思索了一下,道:“我也不十分清楚,大概是一个月前左右吧。”
张三亨又问道:“你还记不记得,在你患病之前片刻,有过什么不寻常的遭遇?或者遇到过什么特殊的敌人?”
游奇又想了一想,道:“那时候我从悬崖上跌了下来,之后便这个样子了,敌人的话倒没有遇上什么。”
李四合大声嚷道:“喂,三哥,游兄弟不是好得很?他的身子有什么不妥么?”
张三亨摇了摇头,叹气道:“你知道什么,此刻他身体中的生命之力,不知是何原因,被抽吸的一干二净,一点儿都没有剩下。”
李四合吓了一跳道:“生命之力......被抽得一干二净?那他岂不是已经死了?”
张三亨又叹了一口气,道:“这正是奇怪之处,就像是大河和它所有的支流都干枯了,这条河也就死了。若这条枯竭的河床暂时还有并非河水的液体在流动,就不能说这条河死了,即使在何种流淌的是剧毒的水,但是这条河,却还是活着的。”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不由又咳喘了起来。
李四合吓了一跳,道:“你......你是说,游兄弟是身中剧毒了?”
张三亨摇头道:“虽然不是,但也差不了多少。他身体中的原本的生命之力被抽干了,自然是非死不可,但他的体内原本承载生命之力的地方,却被另一种物事充斥着,这物事虽然能暂保他的性命,但也封锁住他身体中原本应有的一些机能。”
李四合愣了半晌,道:“那是......那是什么意思?”
张三亨瞪了他一眼,转头向游奇道:“你是不是只要一经使力,便浑身疼痛难忍?”
游奇点了点头,道:“寻常行动还好,可就是运力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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