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气息都不见了。因为绝望的气息虽然绝望的令人窒息,但至少是生命所发出的气息。
但是此时连一个人也没有。
平时医院虽然里都刻意保持安静,但是毕竟有忙碌的医生护士在来回穿梭。但是今夜一个人也看不到。值班室、洗漱间、厕所……一个人都没有。
连所有的医生和护士都消失了。
萧然努力抑制着自己心中蔓延出来的恐惧感,回到父亲的病房,打开门后他才赫然的发现,病床上的父亲也不见了。
萧然深知父亲全身瘫痪,连意识也早失去了,医生说他连醒过来都是奇迹,绝不可能自己走出病室去。
萧然惊慌起来,他把手放在父亲睡过的床铺上,还是温热的,说明父亲,或父亲的身体刚刚离开,那些原本插在父亲体内的那些导管乱发一般杂乱的缠在一起,让萧然的心更是紧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有人吗!”
“医生!”
………………
萧然交替的大声叫着,越发空旷的走廊的回荡掩盖不住他的惊恐。
走廊和大厅的四壁传递着他急促的脚步声,暗处的角落里发出即象哭又像笑的响声。
这时候,他听见了另外一种声音,虽然小,但很清晰。
这种声音他不止听见过一次。
他家的门前有一条小溪,是从深山里的山泉流出的。虽然流量很小,但是终年不断。冬天,没有野兽的嚎叫,没有虫豸的鸣叫,极静的夜里就能清晰地听到这种声音。
潺潺、汩汩的流水声。
本来在这现代化的病院里,能听到汩汩的山溪声就已经很奇怪了,何况这种声音和着缠绵不绝的回音,听来更像是地底深处传来的**。
声音很近,就来自他脚下。
萧然低下头,赫然真地看到一条小溪。
红色的小溪。
扑鼻而来的血腥味,让萧然马上判断出这是血。
血流成的小溪。
暗红色的血在昏黄的灯光映照下,把四壁都映出一种很妖气的红。一条由血液组成的小溪欢快的朝他脚下奔流过来。
萧然吓得呆住了,因为他从未遇见过这样诡异的事情,简直就像是在一个无比真实俄的噩梦一样。
眼看“血溪”要冲到他的脚地,他下意识跳了起来,躲了开去,但是那“血溪”像知道他会躲开一样,又像流水遇阻,赫然迅速转向,向萧然脚下流去聚在一起,等着他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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