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的人也都是些服务生，电话上除了一些普通的往来，并没有什么高级人物。
不过，白冰溪翻着向进的通话记录，有个电话号码，向进拨打的频率很有规律，几乎每一周周末十七点左右给这个电话号码打电话，而且通话时间很短，最长也不会超过一分钟。
是什么，白冰溪大致也猜到了，‘内部’混乱不堪，受风气环境的影响里面的服务员甚至是些管理人员高层都有可能不可避免地染上毒瘾。
王至并不算是‘内部’的人，只是黄近信任他，让他熟悉了几天‘内部’的运营状况，就染上了毒瘾，更何况这些长期在这种地方工作的人。
而且，类似于‘内部’这样的地方，管理人员甚至有意让员工不多不少地沾染一些毒品，这样等于抓住他们的把柄，将从精神上他们控制起来，让他们不得不只能从这个地方得到他们想要的毒品，而且也不会随意举报泄露秘密，除非他们能挨住毒瘾犯了之后的痛苦。
不过，能挨住毒品的人少之又少，甚至于几乎没有，能去沾染毒品，可见自己的自制力根本不高，再加上并没有人强制他戒毒，更有人引诱，这样下来，日积月累，只能毒瘾变得更深，被人家当做傀儡一般操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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