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蹭着脖颈“嗖”的一下略过,武道鼓抬望眼间,那东西就不见了踪迹,武道鼓忽然感到脖子一阵辣疼,用手一摸,就抚出一手的鲜血,武道鼓急忙趴到浮槎之上,匆匆向水上望去,只见水中武道鼓的影子上,脖颈出现出半尺长的一个口子,口子里正汩汩的冒着鲜血。武道鼓仔细看了一眼那口子,口子处上下滚黑,隐隐的冒着一点微烟,有焦臭之息,分明是焦灼的痕迹。
这是什么东西?竟也能同刚才那变异的绞西虫一般,竟能腐蚀武道鼓这般的铜墙铁壁?武道鼓心下暗自纳闷。整个心弦都蹦紧了!
忽然侧方的白瘴之中,“滋殴”出现了一声尖锐的撕鸣声,声势强大,似乎要洞穿人的骨膜。
武道鼓抬眼就看见那白瘴之内正有一个影子朝他疾驰。武道鼓心下明白,这影子只怕就是宝器要突破的第二道障碍,当务之急,赶忙翻开包袱,只见包袱里躺着那千日醉和那青铜交刀,稍作犹豫,就取出千日醉,拆开卣口,移至身侧,携了掩日灭魂殳做了防御的姿势。
待那怪物近了,武道鼓终于看清,那怪物乃是一只大红鹫,其形体之大,可谓遮体蔽日,全浮槎及周围的海水都掩映在这大红鹫阴影之下,武道鼓平生所见也不过如此。
那飞鹫迫近眼前,武道鼓当即将掩日灭魂殳直插卣内,就势一挥,沽的千日醉酒花四溅,直砸向大红鹫。
谁知那大红鹫看着酒花飞溅,却没有退却之意,而是几个回身,坎坎避过酒花,在天空打了个转,仍旧朝着武道鼓飞来。
武道鼓心下骇然,难道这不是制敌宝器?武道鼓正自焦急不知如何是好,眼见那大红鹫近在咫尺,只得放弃了用宝器制敌,一个飞身脱离了浮槎,躲过了大红鹫的侵袭。
武道鼓飞身上了石壁之上,然而那石壁甚为抖滑和狭小,武道鼓并不能容身太久,那大红鹫见猎物飞身上了石壁,也是一个回身,又朝着武道鼓飞来。
武道鼓赶忙又腾跃到另外的石壁之上,大红鹫也紧跟着飞了过来,如此这般,武道鼓在石壁间来回的奔逃腾飞,那大红鹫又穷追不舍,武道鼓眼瞅着,那大红鹫飞过之处,所有的顽石都焦灼成一片炭黑,心下暗忖,决不能让这大红鹫近身分毫。只得在石头上来回飞蹿,但武道鼓心下合计,这大红鹫不似绞西群体作战,似是单支独立,耗尽其体能尚有一线生机,然而大红鹫其身形本身就比武道鼓大了不知道多少,自己刚才经过绞西虫一战已经耗尽不少体力,这胜算并不大。
武道鼓脑子飞速的运转着,事情紧急,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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