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鸩鸟就一切都好办了,这鸩鸟羽翼含有剧毒,为奇绝奇狠的生物,一般物事都奈何不了他,但它却有个陋习,生性贪恋美酒,只要让它羽翼沾上美酒,即可化掉这剧毒,并能让这鸩鸟迷醉一时,武道鼓想起刚才丢在浮槎之上的,想来这是远近闻名的佳酿,正是制住这鸩鸟的宝器,只是刚才不懂得使用之法,胡乱泼洒,全叫这鸩鸟避了过去。
念及如此,武道鼓精神为之一阵,当务之急是如何回到浮槎上,武道鼓看了看亘在台基前的鸩鸟,这鸩鸟已经堵住了全部的出路,看来唯有硬闯了!武道鼓捻起一决,调动全身气息行导引之术,如果在刚才,这般使出全力,定当后力不足,没法再跟这鸩鸟周旋,而现在,只要凸出围堵,取了,一切就都好说了。武道鼓闭着眼睛鼓足十分的力气,将周身的力量全部捻于身前,忽然圆目一睁,拔出插在树上的掩日灭魂殳,凌空一跃,朝着那鸩鸟就是当头一棒,那鸩鸟突然被武道鼓强势的一下攻击,乱了阵脚,扑闪着翅膀打着回旋,在空中就乱转了起来,甚至有几次还撞到了石头上,撞的羽毛凭空乱飞。武道鼓见那鸩鸟乱飞一通,终于露出了台基之口,趁着机会,赶忙飞身闪出了台基,从新跳回到崖畔,武道鼓看那鸩鸟还没翻过身形,机不可失,当即就一个跳跃朝海峡飞扑直下,海峡上,那浮槎就静卧在崖壁之畔,没有受到什么损害,依旧坚挺在水面上。
武道鼓立即飞身上了浮槎,脚尖刚着落,顺势就是一挑,将那浮槎之上提梁卣挑至空中,武道鼓一个回身,正看向那鸩鸟已经飞至身前不足丈余,武道鼓随即挑出提梁卣中的,搅着那酒液翻飞至空中,又凌空一批,准确无误的将那酒液砸向鸩鸟的口鼻之中。
那鸩鸟本愈张口作势撕鸣,恰巧酒水直灌入嗓子眼,噎的鸩鸟生生的吞下了自己的声息,半点声音也没来的急发出。鸩鸟本已转怒,鼓起双翅愈奋力一搏,忽然觉得这直迫入嗓子里的液体竟醇香无比,甚是甘冽,竟然一下子失了神,不知要往哪里去,在空中转了几个圈,这才醒转过来,就直接朝着那提梁卣飞奔而去,到得近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整个脑袋都塞入那卣口之中,咕嘟咕嘟,痛饮了起来。
那何等神物,传说乃狄氏之族圣物,需以君山神水灌溉的黍麦为酒曲,由狄氏独加酒方酿制而成,酌酒一小樽即可醉梦千日。而此刻,这鸩鸟已痛饮下半卣之多,已然有了飘飘醉意,不下片刻,那鸩鸟便倒转了身子,扑腾一声,跌趴在浮槎之上昏昏睡去。
武道鼓见鸩鸟已然睡去,便将那剩下的半卣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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