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女婿平日里可是名声在外:尊敬长辈,与妻子相敬如宾,对旁人也是谦让有加。
杜氏的话也让府尹大人很是意外,之前状子上写着杜玉海还以为是同名同姓,他也没往他处想,没想到竟然真是户部尚书的女婿!
“杜氏,你可想清楚了,你要告之人确实是户部尚书府的姑爷?”府尹一脸正色的问着,若是牵涉上户部尚书,这件事可就有些麻烦了。
杜娘看着府尹大人的沉重的脸色,有些胆怯,看了看站在一旁挂着淡淡的笑意的余琬凝,升起的那一丝胆怯顿时化为乌有。“大人,民妇确定!民妇曾亲自去找过民妇的丈夫,岂会不识!”
府尹大人看了看淡然自若,始终挂着浅浅笑意的余琬凝,知道今日的案子棘手了。如果杜氏告杜玉海的罪名属实,必定会牵涉到户部尚书。一边是户部尚书,自己的顶头上司,一边是屡为天璃立功的佳凝郡主,未来的彦世子妃。今日这案子如果处理的不好,只怕他的官职也会不保。
“杜氏,你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府尹权衡之后,知道两方都不能得罪,又无法息事宁人的情况下,只好秉公办理,也只能秉公办理!
“大人,民妇因为肌肤之痛言语缓慢,失礼之处还请大人原谅!”杜氏有礼的请罪,“大人,民妇的家乡在江南的一个小村庄里。因为涝灾之祸家乡蒙难,翁姑也在那场灾难中丧生!民妇的丈夫以与朋友合伙做生意的名义出外多年,一直未归。这次涝灾,让民妇和孩子无家可归,只能寻找多年未归,并且未寄一分家用回家的丈夫杜玉海!我们母子受尽苦楚磨难,辗转打听到民妇的丈夫在京城,并且已经飞黄腾达的娶了户部尚书的千金!”
说到这,杜娘已经是泪如泉涌。“杜玉海怕民妇破坏他现有的辉煌,便将民妇和孩子安排在一间偏僻的房舍里,每日送简单的膳食上门,就是不许民妇和孩子出门!后来许是尚书千金察觉,杜玉海直接将我们母子赶出了那间房舍,并且污蔑民妇,说孩子是民妇与他人的野种!天地良心,民妇若与他人有苟且之事,民妇愿一头碰死,以证清白!”
“传,杜玉海上堂!”府尹发令。
这时候杜玉海从后堂走了出来,向府尹行礼之后,便严厉斥责起杜氏。“杜氏,好你个蛇蝎女子,你不知羞耻的与他人苟且,还生下孽种,竟还敢上堂诬告!”
府尹早就派人将他请来,只是不确定是不是他,才让他暂时呆在后堂!
余琬凝冷笑一声,见过恶心的,没见过这么恶心的,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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