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微微动了一下身体,身下就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痛楚,疼的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不急,我已经让映寒和父王母妃说了,敬茶之事改在午后!”司陵沉彦浅笑着安抚她,免得她着急的弄伤自己。
司陵沉彦这么说,更是让余琬凝羞的无地自容了。这不是明显告诉王爷和王妃,他们俩昨晚折腾的太厉害,以至于她今早起不来,无法向他们敬茶!
余琬凝挣扎着想要起身,即使上午不能去敬茶,至少也该起身,免得旁人误会他俩一早上都呆在房里。余琬凝想想旁人脑中会如何猜想,心中更是羞恼万分。
动作幅度一大,余琬凝立刻疼的龇牙咧嘴的,僵直着身体不敢再乱动。
司陵沉彦看着余琬凝的倔强登时心疼不已,声音温柔的对她说着:“别逞能!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别说去敬茶,就是下床都困难。更何况那也是父王母妃的意思!”
司陵沉彦并没有说谎。他知道琬凝劳累了一天,再加上昨晚的情事,一早定是起不来的。所以一早他就让映寒去和父王母妃说把敬茶的时间改改,只是中途碰到了母妃身边的丫头说母妃让他们午后再去敬茶。
余琬凝看着司陵沉彦信誓旦旦的模样,不像在说谎的,这才稍稍释怀,也不再纠结起身之事。
“还是很疼么?”眼眸里满是担忧和心疼,看着余琬凝疼痛的模样,司陵沉彦恨不得自己能替她承受这份痛楚。
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害羞不已的余琬凝轻点了下头。只是相比昨晚那撕心裂肺的疼痛,现在相对来说已经好太多了。
昨晚司陵沉彦沉身而入的时候,余琬凝甚至有种错觉自己会死在新婚之夜。
司陵沉彦微拧着眉头,从床头的暗格内拿出一个小圆盒,倾身掀开被子,想要将余琬凝的亵裤褪下。
“做什么?”余琬凝有些紧张的差点尖叫起来,可是声音沙哑的最后变成无力的质问。但凡她有一丝力气都不会叫喊,而是护住自己的亵裤不被他褪下。
余琬凝忍不住暗想,司陵沉彦不会这个时候还想着和她……
司陵沉彦扬了扬手中的圆盒,轻声哄着:“别怕,只是给你擦药,让你舒服一些,也好的快一些!”
“没什么好害羞的,你是我的妻子,你我该是亲密无间的!再说昨晚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经看光了,现在害羞会不会太迟了?”司陵沉彦嘴角微扬的轻笑,想要余琬凝放下矜持,让她擦药,减轻一些痛苦。
想起两人昨晚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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