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个准备。听闻尚书千金魏姑娘也是一名才女,只怕委屈了人家。
“这事你不必忧虑,魏姑娘之事尚书与尚书夫人已经对其言明。圣旨会这般早下也是想你有个妥帖的职位,让魏小姐无后顾之忧安心嫁与你!”余枫清虽然是国公府嫡出公子,可到底职位太低,如今这般也算是门当户对了!
“多谢彦世子!”再次起身行礼。余枫清心中甚喜,其实他早年也与魏姑娘有一面之缘,那灵慧聪敏的音容依然留存于他心中,不知这么多年过去,她可还记得他。
司陵沉彦再次示意他坐下,瞧见余枫清眉眼处隐隐透出的欣喜,他的嘴角也微微弯起:余枫清欢喜,琬凝知晓必会高兴不已。
“枫清有一事不明想斗胆询问彦世子。”余枫清见司陵沉彦心情好,才敢这般放肆。以往就是皇上有事相询司陵沉彦,还要看彦世子愿不愿意回答。
“说吧!”司陵沉彦再次端起茶盏品着茶水,静候余枫清的话。
“林氏之事,彦世子怎会过问?”余枫清一直不明白,若是司陵沉彦不想林姨娘出现在他的面前,有千百种方法。就是将余琬仪送到千里之外的庵堂,他相信司陵沉彦有的是办法让余琬仪消失的神不知鬼不觉,根本不必理会林姨娘,更不用对她严词警告。
他以为司陵沉彦不会过问这内宅之事,更何况这还是国公府的内宅事。
“若是不让她死心,她定然会逮着机会就找凝儿,惹凝儿不快。甚至可能偏激的认为是凝儿造成的,对凝儿不利!”司陵沉彦云淡风轻的说着,若不是因为凝儿,他如何会管这琐碎之事,打发人直接处理了。
在马车上提起余琬仪之事就是担心凝儿太过心善,一时心软,既然凝儿没有改变心思,他处理起来也不必顾虑。
“既然这样,世子为何要告诉林氏,而不是悄无声息的……”林姨娘与余琬仪是如何对待琬凝的他早年在府中也知晓,至于后来构陷琬凝与人私会之事,他也从父亲的书信中得知一二。回到府中没看到余琬仪,不经意间问起,才知道余琬仪做下那伤风败得之事。
彦世子没有因林氏母女问罪国公府已是莫大宽容!竟然还留着两人的性命,让余枫清实在不解。
“人的一生最大的痛苦并不是死别的万念俱灰,而是心有记挂,生生分离的牵肠挂肚!”司陵沉彦冷笑一声,温润的眼眸变得森冷。
伤害琬凝之人他怎会轻易放过!
余枫清心中陡然一惊,如此作为,余琬仪就是再生出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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