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方莫面前，煞气冲云霄地道：“当我徒弟，或者……死！”
“额……”
方莫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这么简单直接，一瞬间他竟然还真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正想着，是不是要直接拒绝的时候，忽然之间，他就看到老杨头似乎就要杀过来了。
不。
不是似乎，而是真的杀过来了。
一道，两道……几千上万道枪影，陡然之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下一刻，这些都化为了一。
一个闪烁的点，就在他面前，似乎他要是敢说一个不字，马上就会被穿透一样。
“这就是那个时代的战力吗？”
方莫内心都在颤抖，他都不敢相信，这竟然是一个人。
太恐怖了一些。
如神似魔。
吞咽了口水之后，方莫硬着头皮，强行让自己吐了一口血出来，而后摇了摇头道：“不。”
“好！”
一个好字从老杨头嘴里发出，瞬间一切都消失不见了。
老杨依旧站在他的面前，根本就没有动过，依旧保持刚刚的那种态度。
而他，竟然只是用这种幻觉，就让他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强！
强到爆炸了！
虽然知道，能够跟黑元一起并肩的人，到底是惹不起的家伙，但是现在，他才算是明白过来，这种差距到底有多大。
如果说方莫只是一个芝麻的话，刚刚的杨老头，简直就是一个星球。
其中的差距，简直不可以道理计。
当然了，他要硬拼的话，用上各种方法，或许也能破了那一招，但最后，一定会暴露出他的底牌来。
因此，他没有这么做。
更何况，他知道，老杨头不会对他下手。
就算是会，黑元老祖也一定会拦着的。
这位的实力，他同样也看不透，但是想来，也不会比老杨头弱上多少。
既然知道不会有危险，当然是要按照内心的想法来了。
否则，方莫说不定还真的会从心到认这么一个师父。
“不错。”
老杨头微微一笑，手中的长枪，再一次化为了蒲扇，扇着大扇子的他，此时就像是一个无害的老头：“从你的表现来看，未来的成就，完全不会下于我们。
尤其是，在强权面前不低头，此一点，更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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