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在王朝中是杂学的统称。包含了天文、地理、测量、计算等的一些基础知识,这些知识在风歌眼中,只能算是肤浅。但风歌却对大禹王朝,录考培养体制和方法,无比敬佩。记忆中那个世界的古代,只知培养书呆子,选用迂腐官员,沦落到最后,造成了百无一用是书生的骂名。相比之下,大禹王朝要务实开明得多,领先了不只一点半点。
风歌答题,有点苦恼。什么鸡兔同笼、叠绳测井、风吹荷动计池深,测影算楼高等等,风歌稍加思索就知道答案。可为什么这样算,为什么这样测,面阳背阴天侯为何不同,总不能用前世的方法理由来作答吧,谁信!那还不被当成妖孽,象记忆中那谁谁谁一样,被架在广场上烧死。
托大了!风歌只得努力回忆看过的杂书。第一次没提前交卷,憋满了考试间,总算大至完成。有些题实在没法,就只写了答案,有几个答案还故意写错。如果有心人追问起来,也好有个托词,瞎猜的!运气好,不行吗?
最后两科:礼、经,不是笔试,而是面试。礼者,天地之序也!先王以承天之道,以治人之情,定社稷,经家国,序民人,以利后嗣者矣。一句话就概括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就连王阳明倡导的,随心所欲,也不敢逾矩,即不能乱序失礼,所以礼排在各科之首。
王朝的考试方法,可以说别出心裁。知不知礼,不是看你怎么说,而是看你怎么做。正因如此,出现了最重要的科目反而最好考的怪现象,无它,家族门阀平时就很重礼仪,在培训子弟时,每天又把各种礼仪操练个十遍八遍的,再混蛋纨绔的子弟,哪个不被折磨的循规蹈矩。真正吃亏的,反尔是那些侥幸参考的寒门子弟,礼仪气质,是潜移默化形成的,就算突击培训,也难勉因怯场而僵硬。
第二天一早,王阳明就催促风歌淋浴更衣。穿贯轻衫布袍的风歌,换上了师尊特意为他购置的一套行头,总觉得别扭。锦缎学袍,厚底云履,纶巾缠发小冠束簪,冠上还嵌了一小块青玉,下垂两条流苏。这还没算完,来到书房,董叔又为他系上腰带,再在腰带上挂上两块小巧玉佩,又递过一把玉骨绸面的折扇。
坐在案前的王阳明,用怪异的眼光打量着风歌。片刻后开口道:“走两步。”风歌突然发现,不会走路了。有点心惊开口问:“师尊,我该先迈左脚还是右脚?”还在为他整理衣服的董叔,被晃得一个踉跄,王阳明刚喝进嘴里的茶,喷了出来。
刚才的问题,确实弱智。风歌把心一横,咱走起!来回走了两趟,王阳明实在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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