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
我是“我爱罗”,只爱着自己的修罗。
我是从6岁起,就开始不断受到自己身为“风影”的父亲暗|杀的……怪物。
我是沙忍村一个失败的产物,一个因“最强武|器”的初衷而诞生出来的失败品,是不被需要应该被抹杀的存在……
从此,只能从自己额上铭刻的那个“爱”字来发现它的存在,从别人飞|溅的血中感受着自己的意义。然后徒劳的发现,它从未存在,从来无爱……
夜叉丸的死,让我不再奢望,有谁可以来拯救我。
曾经想过,就这样让我在这个疯狂而血|腥的世界中,利|用别人的血来感受自己活着着证据就好了。我的世界,只要有沙砾还有鲜血存在,就足够了。
这样的想法一直持续到我12岁那年,因为被我称为“父亲”的男人命令,去参加木叶的中忍考|试为止。
在木叶的考场,我遇到了那个人。
“我爱罗你知道么?”
宁次放下了已经空了的酒瓶,苍白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色酒晕,一脸苦涩地微笑着,“我真的很后悔。若是一切能返回到那一年的中忍考|试就好了……”
他的声音到了最后,几乎消失。
“……”
我没出声,事实上我也知道宁次并不需要我出声。
后悔?
其实我也有后悔过——后悔自己没有早一点来到木叶。
、
第一次见到那个人,是在中忍比赛第三场的淘汰比赛中。
在赛场的秩序因为那个日向雏田的伤势,还有鸣人的咋呼而陷入了一片混乱的时候,一个医|疗忍者的失声,让本来因为这种无聊的比赛而有些不耐烦的我,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毕竟,“医|疗上忍”的特殊性,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如此称呼的。
而那个时候我可以肯定,之前完全没有见过这个人。
她有着一头很柔顺的长发,那银色的发|丝随意在左耳的后方盘了个简单的发髻后,就顺着她的肩膀一直垂落到了胸前,在光线下折射着令人有些眩目仿佛流动水银般的光泽。一双猫样的瞳孔,是相当很罕见的金绿色,微微地眯着。合身的忍者服还有她头上的护额,加上她胸前的识别卡,都显示了她身为木叶忍者的身份。
她的皮肤很白,五官也很小巧,看上去和在场下忍差不多的年纪。抱着一只白色的狐狸就那样安安静静站在那里的她,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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