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会让贝勒爷将我们兄弟瞧的轻了。”
田太庸道:“此事如何怪的了我们,我们下华山后贝勒爷才给我们来信说四皇子出go的消息,况且我们已在川贵陕三地布下了眼线,见不到那小子,怎么将他抓住。也真是奇怪,若四皇子就在这三地,不知去了何处,难道他真有上天入地的本事不成。”弘历听了此言却是大惊失**,心道:“弘明贝勒,不就是我十四叔的第二个儿子吗,他是我的皇兄,怎么这些人,这些人居然是他的属下,这些人在华山上打着反满驱汉的旗号,我想这些人的头目必是汉人,刚才听他之言,却自认是我、、、是我皇兄的属下,我十四叔与我爹爹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纵使因为皇爷在世之时他与我爹争夺过皇位,但此事已过十年,而且、、、而且想不到我皇兄、、、”
他突然之间心乱如麻,感觉此事非同小可。若华山之事真与十四叔有关,那此事可比与苗人打仗重要百倍。他突然听到如此重大消息,不觉心中大为震惊,心中实在不愿相信此事是真的。何志远这时慢条丝理道:“不要忘记了亲王那里还有一帮人。”田太庸,张暮迟不由一怔。田太庸道:“怎么,弘皙亲王难道和贝勒爷想到一块去了。”何志远冷笑道:“如果遗诏上面写的是传位给十四皇子,那么太子后人跟着凑什么热闹。”张暮迟略一思索道:“不错,皇位只有一个,若是弘皙亲王的人得到遗诏,上面写的是传位给太子,他们那批人自然会将遗诏收藏好,反之、、、、、、。”
田太庸点头赞头道:“还是何兄想的深远,若是这么说,我们更是大意不得,遗诏如让弘皙亲王的人抢先一步得到,我们这些年所做出的力可是白费了,弄到最后,为他人做了嫁衣。”
躲在另一条石do中的弘历却是越听越吃惊,暗道:“弘皙亲王,是我二伯的儿子吗,没想到他也参与此事了,单是苗人也没什么,若是自已家里人胳膊肘连带着向外拐,那我们大清可是危险之极。”雍正是他阿玛,对他又甚是喜**,雍正之后必将传位给他,故这些人****雍正,与****他没什么分别,不觉心中一**焦虑,恨不得此时身上长翅飞回go中,将这件事禀告雍正得知。何志远道:“今晚吃饭之时,我留意弘皙亲王身边的那帮人,他们表面脸**正经,与平常无异,但我去劝酒,他们都推辞不饮,瞧这样子,似乎吃过饭后有事要做。联想到我们的计划,故猜二位皇孙是不是想到一块了,但是不是掳走那人,我也说的不准。”
张暮迟道:“如何不是,昨天两位皇孙一同和阿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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