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姐,在楼上开了个套间,趴在客厅的按摩床上让她俩踩背。
“头晌够他奶奶地憋屈,真想下车给驴大头开个瓢。看他脑袋瓜子有多硬。”邱鹏哼哼唧唧的说到。
“行了,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侯致远隔着床甩过来一条毛巾。
给邱鹏踩背那窑姐叫娄春杏,是邱鹏的姘头,见侯致远打断他的话立刻发挥女人的八卦精神,嗲声嗲气地说道:“哟,哪个不长眼的给咱哥哥添堵了?这白水县十里八乡的,谁还敢不给咱哥哥留几分脸面?”
邱鹏一翻身,那窑姐幸好把着头上的杆子,差点没摔下床去,气呼呼的看着他。
“我说杏儿,你这娘们儿是不是皮子紧了?咱给你好好松一松?老爷们唠嗑,你参合个啥?”
东北女人性格泼辣,听他这么一说,立刻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邱鹏正在气头上,一把扛起她,也不顾娄春杏儿的撕咬,在她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两下。
“三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邱鹏本就憋着一股火呢,这下正好就让她给点燃了苗头,说着一脚踹开内屋门,随手“砰”的一声把门带上。
不一会里面就隐约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
侯致远身上那位脸比较嫩,见别人都快活去了,便小声问道:“致远哥,咱也歇了吧?”
侯致远摆了摆手:“你先歇去吧,我自己趴会儿。”
二丫给他背上搭了条毯子,便出门了。
内屋的肉搏战断断续续地持续了两个钟头。邱鹏腰间围了条浴巾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往椅子上一靠,点了根烟,满脸陶醉地吸了一口。
侯致远转头看了看他:“火泄完了?晚上回去交不上公粮,看弟妹怎么收拾你。”
嘿嘿一笑,邱鹏一脸欠揍的模样:“没事,这几天她亲戚来了。”
“谁呀?我咋没听说?”侯致远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邱鹏一呲牙:“你要听说那就出事儿了,她大姨妈来了。”
侯致远竖了个中指:“操,没正经的。赶紧收拾收拾回去了。铁老大还不知道这边啥情况呢。”
穿好衣服,邱鹏开车,兄弟俩往白水赶。
又是那个急转弯,驴大头他们竟然没走。土道上的木头杆子是那么刺眼。
“狗日地,这帮孙子还打算住这儿了。”停了车,没等侯致远说话。邱鹏操起扳手就蹦了下来。
拿扳手指着面前的六个人,邱鹏吼道:“把那个木头橛子搬开,啥事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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