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乎就是待宰的小羊羔。
“孟兄,”孔凯宽慰道,“现在不是批判的时候,我们先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往前走。无论如何都要往前走,”孔凯斩钉截铁,“两天的急行军做不到,半天总可以吧?虽然这句话不好听,但是我们身边的累赘已经全都不在了,现在加快速度总是可以的吧?”
大家都点点头,虽然不知前路有多艰险,但留在这里终究不是办法,于是再次结伴上路。
现在的目标,只是保命而已。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所有人都走的精疲力尽。对方的手段实在太过隐蔽了,搞得大家连吃喝都有些顾忌,尤其是孟勤,从启程开始他就没有喝过一口水,现在已经有些晕头晕脑起来。
冬季的阳光也并不温和,大晴天照得人眼前发晕,长途奔走下,不透气的冬衣让他们汗流浃背,已经有人开始抛弃衣物和行囊了。
对这种体力消耗,秦铮自然是毫不在乎的,但令他惊奇的是秦郁,那么久居然脸不红气不喘,连久在军旅的孔凯都没有他淡定从容,不得不刮目相看。
注意到秦铮有些赞叹的视线,秦郁笑笑,说:“一些道家的内循环而已,以后告诉你。”
这是比较科学的说法,其实就是长久的养气和内丹修炼,究竟修不修的出内丹是无法验证的,但对身体的增益绝对无可置疑。秦铮倒是有些羡慕起来,因为即便他的体能已经得到长足进步的现在,经过这种长时间的肌肉与神经强化,回去后也绝对需要休养一两天。
苏青诗当初说的对,外在的永远比不上内在的,可惜她不是道士,而是个学者。
“停一停吧!”孟勤终于支撑不住了,梦呓似地吐出了这几个字,便瞬间栽倒在地上,弄得大家紧张起来,以为他也和钱栋一样出问题了。
还好,检查之后,发现他只是单纯地体能透支过度而已,这位书呆子的体质弱得让人无奈,他们甚至怀疑死掉的那三个胖子都比他结实。
最起码,人家有足够消耗的资源。
当孔凯拿出食物给他时,孟勤却坚定地摇摇头,他现在信不过任何吃的,搞得秦铮只好亲自尝了一口,才让他放心地吞进了肚子里。
“我去撒尿,谁陪我?”憋了半天的简溪也红着脸说出了这句话,之前一天多的路程里,都是由简沉陪他去解决个人问题的,兄弟之间比谁家伙大的事都没少干过,自然不会拘谨。但现在简沉不在了,他自己又不好一个人离队,只好在实在忍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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