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风中狼群的臭味和浓郁的血腥味令人欲呕。
李贤齐拔出锋利的横刀,将刀置于马颈右侧,迎着扑面而来的腥风血雨扭头高呼:“红巾儿,有我无敌!”
“红巾儿,有我无敌!”十骑红巾儿的吼声让人热血沸腾,带着腔豪气,在坞堡外,血肉磨坊般的杀场上响起。
狼群外围,几匹警觉的野狼掉头扑了上来。
李贤齐双脚朝马腹猛地一磕,青骓马吃疼,跑出了狂野的性子,将拦路的野狼视若无物,风驰电挚般带着巨大的惯性撞了上去。
“嘭!”“嘭!”“嘭!”狼与马撞击的声音沉闷却并不单调,锋利的横刀在马力的带动下,流畅地划过撞飞的野狼,一匹白脸狼狼身骤然在半空中被划开,大篷腥稠的狼血杂碎淋了下来,红巾儿横刀过处,狼头残身此起彼落,如盛夏跳跃出水面透气的鱼群。
前面蓦地亮堂起来,如出了浓荫蔽日的森林,李贤齐惊觉,竟然透阵杀到了堡门前,李贤齐转身回望,厚实密集的狼群被犁出了一条狼尸狼血铺就的通道。
“好个红巾儿!”堡墙上指挥弓弩手的耿精忠忘情大呼,
“红巾儿!”吊桥旁的两个猎人方阵,堡墙上成排的弓弩手一起呼应,喝声如雷,士气如虹,狼群被气势所逼,动作缓了下来。
十个兄弟一个也不少,段灵狐浑身浴血,已辨不出秀美清纯模样,李贤齐待红巾儿全部进了堡,这才扭转马头,在方阵和弓弩的掩护下,缓缓进了费家堡。
护住吊桥的两个方阵逐次撤进坞堡,狼群像海潮一般跟着卷来,堡墙上的弓弩齐射,溅起片片血浪,将堡门附近的野狼射杀一空,吊桥收起,堡门重新紧闭,十来匹白脸狼冲入坞堡,早已等候多时的猎人叉棒齐下,无一走脱。
坞堡外,愤怒的缺耳狼王面对一地狼尸,冲到堡门附近,仿佛示威一般,仰天长嗥。
杨亮张弓搭箭,水连珠般射出三枝羽箭,缺耳狼王身子一扭,跃向空中,闪开了两枝,凶悍地咬住一枝羽箭,狼牙一咬,羽箭断为两截,杨亮心中本有愧悔,见快箭不能奏效,一时沮丧,剩下的连珠箭竟发不出去。
战事稍歇,耿精忠一把拉住杨亮,将他拖到城楼内,怒声喝问:“堡门为何迟迟未开?堡墙上的弓弩手畏狼怯战,你到那儿去了?”
杨亮满面羞惭,一声不吭,任凭耿精忠责骂。
“几十名兄弟的性命,猎狼的赏金连抚恤的银子都不够。”耿精忠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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