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准备明日的恶战,其它几处侧门和堡墙就辛苦堡丁了。”
费横脸上的笑容凝住,白日狼群疯狂围攻猎人的场景鲜活再现,令人毛骨悚然,急忙问道:“夜里狼群会袭击坞堡吗?”
杨亮心情不好,随口应道:“虽然野兽害怕火光,但狼聪明狡猾,蹿进来几只也正常,骡马耕牛、猪羊鸡鸭,咬死就咬死呗,猎人今日都丢了十多条性命,何况坞堡内的畜牲?堡丁辛苦些,今夜轮换着休息就是。”
坞堡外是黑沉沉的夜色,长长的狼嗥声连绵不绝,让人心里直发怵。
费横仰脖吞下一碗浊酒,壮了壮胆,转目四顾,见杨亮李贤齐埋头吃菜,耿精忠冷着脸自顾自地喝闷酒,席上冷清尴尬,思索片刻,跟杨亮搭讪道:“白日猎狼队沉着勇敢,猎人们长年跟野兽打交道,也熟悉狼性,请杨校尉指点一二,事后必有重酬!”
耿精忠冷言讥讽:“重酬?今日死了十几名猎人,只剩下一堆白骨丢在野地里,怎么向他们的家人交代?杨校尉一脸愁苦,正愁着到哪儿弄些银钱去抚恤遗孤。”
费横眼珠子一转,一拍胸脯,慷慨豪迈道:“有甚难处,杨校尉尽管道来。”
几支儿臂粗的巨烛明明地照着,杨亮心事重重,瞧也不瞧他一眼,只顾着闷头扒拉碗里的饭菜。
李贤齐见场面尴尬,端起酒碗,“费堡主,听闻你也是风浪中闯出来的好汉,某敬你一碗。”言罢一干而净。
费横见是出自幽州将门的史公子,高声赞道:“红巾儿马踏群狼,来去如风,屠狼如杀狗一般,当真是英雄出少年!”端起酒碗,也是一口饮尽。
耿精忠冷笑道:“连几个少年都比不上,杨校尉躲在坞堡,高悬吊桥,紧闭堡门,冷了猎人们的心,干脆回家抱孩子得了。”
杨亮气得脸红脖子粗,霍地身子站起:“耿校尉,你也曾刀头舔血,惯经杀阵,战阵之上死几个人有甚了不起,打也将某打了,还要怎么着?”
费横畏狼如虎,自知理亏,出头为杨亮辩解:“事起仓猝,杨校尉在堡门设伏准备,呼应不及,耿校尉也要谅解。”
杨亮悔恨交加,仰天长叹“杨某今日名声尽毁,再也唤不动今日在堡门外血战的猎人兄弟,费堡主,你能拿出多少银钱让杨某为你卖命?某拿这些银钱抚恤伤亡的猎人,让杨某为他们略尽一份心意。”
费横心喜,就冲杨亮这份心意,会有猎人跟随他,他与耿精忠相互憎厌,耿精忠羽翼一除,寻个机会再收拾他不难,豪爽道:“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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