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长枪狼牙棒并列在前,盾牌在侧,弓箭压后,排成纵队,状似一把尖锥,步步逼来。
血腥味、酒味、火油味、皮肉毛发烧焦的臭味混杂在一起,被新鲜的晨风带到无定河故道。
康白狼一直有逃跑的打算,异常警觉,站上河堤翘首张望,见血狼堡北门城墙火起,心中蓦地慌乱,跌跌撞撞跑下河堤,悄悄招呼费无忌和随行的一队水营军士上马,地面忽地颤动起来,康白狼回首一看,魂飞魄散……
一杆血红的苍狼战旗迎着晨风狂野地招展飞舞,几百狼牙骑如爆发的山洪,从无定河故道上游卷来。
“快跑,原路回去!”费无忌喝令,双腿猛地一叩,胯下战马蹿了出去,快跑起来,到了河堤缓坡,微紧缰绳,战马趁着惯性,跃上了河堤,向未践踏过的麦田驰去,康白狼吓得面色惨白,紧紧策马跟随,后面那些水营军士常年在船上与风浪打交道,骑术平平,一骑滑倒在缓坡,后面的避让不及,撞得人仰马翻,乱成一片,只有十几骑跟了上来。
看守战马的左衙越骑鼓起勇气,本想上前迎敌,拖延些时间,见缓坡处逃跑的水营军士乱糟糟地一团,受到感染,也慌乱起来,将战马丢弃不顾,掉头策马向无定河故道下游逃去。
无定河故道起了一层淡淡的薄雾,晨风迎面刮过,带着湿漉漉的新鲜,李贤齐星铁弓在手,心神微凝,一箭快似一箭水连珠一般,箭箭都不落空。
一名中箭堕马的左衙军士刚刚站起,被呼啸而至的狼牙骑一棒搂头砸下,血肉模糊,已不成人形,“扑通”一声仰面倒在故道,紧跟着战马踏在他的尸身上,白骨断茬,肠流腹穿,二匹战马、三匹……更多的战马踏过,他的尸身已被践踏成红黑的泥土,来年那儿定是块水草丰美之地。
追到血狼堡,望着前面十几骑逃敌如丧家之犬,看样子已无勇气回头逆袭,李贤齐扭头望向血狼堡,左衙越骑正冒着火焰箭雨,蚁附攻城。
血狼堡的狼牙骑仅剩六百军士防御血狼堡四面,眼下已调来一半防守北门,连孙长老、简长老都带着一群少年上了城墙,协助军士守城,城下的左衙越骑渐觉箭雨、火油陶罐稀疏,又被武金刚身先士卒所鼓舞,攀上城墙的越骑越来越多,敌众我寡,狼牙骑兵力捉襟见肘,渐有不支。
李贤齐沉声下令:“穷寇勿追,留一百骑收拢马匹,警戒无定河故道,其余的随我荡除北门敌寇。”正说话间策马转向,墨龙驹极有灵性,不待勒马提缰,自行调整步伐,轻松跃上了堤岸。
“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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