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逃回幽州,得杨节帅看重……封成军权在握,杀伐决断,皆出己手。
几个亲卫将刚离去的沈校尉五花大绑,推进中军帐,沈校尉瞟了一眼封成,哆嗦道:“封致果,我们……诈降之计……屠宣节尽知。”
屠雄沉声喝令:“将后营军校先行拿下!”
几位后营校尉挣扎不服,封成趁乱欲逃出中军帐,被亲卫扭住,屠雄面上露出嘲讽的神色,“后营指挥使封成诈降,拿兄弟们的性命不当回事,刚才已传了下去,封致果,你这会儿出帐就会被军士砍成肉泥。”
封成瞬间如从悬崖坠落,眼前发黑,盯着沈校尉,咬牙道:“竖子不足与谋!”
封成左胸蓦地一痛,低头一看,一把血刺透胸而入,痛彻心肺……眼前是一张秀美女子的脸,巧笑倩兮,封成身子软倒,脑中闪过最后的疑惑,我竟然死于女子之手?
段灵狐手一回,轻松抽出血刺,一道血泉猛地喷溅出来,淋了五花大绑的卢纶一身。
沈校尉等后营校尉旅帅被拖出帐外,被亲卫一一了结。
中军帐中,躺在地上的封成血流如泉,顷刻流了一地,众将站在血泊之中,心中愈发惶恐。
“属下等愿追随屠宣节,决无二心。”众将腿一软,跪着向屠雄求饶。
屠雄摇头,“不是我,屠雄早已降狼牙骑指挥使李贤齐。”
递给陈行泰一表降书,段灵狐笑靥如花,温柔劝道:“陈行泰,你将这降书签了吧,可免你一死,可保全一家老小的性命。“
陈行泰瞧着段灵狐左手举着手弩,右手握把血刺,血刺正滴滴答答淌着血,只觉段灵狐的声音越是温软,越是可怖。
似堆烂泥般的陈行泰将降书认罪书签字画押,被屠熊取在手中。
段灵狐靠了过来,扣动悬刀,弩矢扑哧地入腰,陈行泰按住左腰,惊怒攻心,右手举起来,指着段灵狐道:“你……你们言而无信。”
“你随杨志诚正月发动逐帅之乱,窃据左衙都兵马使高位,手上沾了多少无辜将士及其妻儿的鲜血,燕州刺史李俨的妻子就是狼牙骑振威校尉李贤齐的母亲,还有他未出世的弟弟,都是你杀的吧?”段灵狐清亮柔美的声音带着恨之如骨的疯狂。
陈行泰崩溃了,歇斯底里地大叫,“不是我,不是我,是杨守信——”
段灵狐银牙紧咬,趋前一步,三棱刺快如闪电,扎入陈行泰的左胸,“武威郡王的孙子儿媳,是你动的手吧?百死莫赎的狗贼,还要连累妻儿,家中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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