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治理不了几个海盗?”杜牧觉得不对,疑惑甚多。
“甭提了,费横本就是东海海盗,是大海里的恶蛟,骑战步战在行的幽州牙军怎是他水战的对手?现在幽州乱纷纷的一团麻,海津镇本驻有左衙将近五千兵马,兵马使陈行泰垂涎桃花坞富甲一方,率军攻击桃花镇军,两军相争与无定河故道……”卢纶据事说来,活灵活现,不由杜牧不信。
见几位朝廷专使哑口无言,六神无主地跌坐在苇席上,卢纶长身而起,深施一礼:“卢纶丢了海津,眼下只有将功赎罪,收拢溃兵,护卫朝廷专使安全。”
谦恭有礼,卢纶那种世家公子的风仪,让几位专使相信了他的话。
驿道上,已有身穿黑衣的盗骑出现,快马绕过逃难的百姓,欲要将他们驱回海津镇。
几声短促的骨笛声在夕阳下的永济渠东岸凄厉地响起,穿透了方艄船舱,带来了一片新的恐慌。
船舱中的卢纶身子一抖,脸上变了颜色:“这船逆风而行,走得太慢,只有弃船登岸,快马撤到细柳驿。”
一听要弃船,焦奉鸾尖叫道:“不行,这船上还有某的白绸,你们必须保护官船的周全。”
白绸不错啊,防箭的内衣,眼下大战方起,也用得上,待会叫人来抢了这船白绸。我又不是来保护白绸的,卢纶根本未睬他,“各位专使,带上旌节圣旨,随我上岸,那些盗骑可不比牙军身手差,落到后面,小心被他们掳去!”
骨笛声再度响起,一声比一声急促,杜牧挣扎了好久,最后关头毅然下了决心,带着一脸的痛苦道,“魏侍郎,焦中使,按卢振威的法子行动,我等率礼部堂官持旌节圣旨,随卢振威先撤往细柳驿,这船就交与神策军军士,护住船上财物。”
方艄靠了岸,焦奉鸾也被众人裹挟上了马,船上留了五十来名不肯离船的神策军军士,那船白绸是他们的命根子。
“陈校尉,将你们的战马让出来。”河堤上,卢纶大声喝道。
一队越骑闻令而动,如秋风扫落叶般的翻身下马。
卢纶催马上前悄声地吩咐了陈校尉几句。
陈校尉拱手大声道:“请卢振威放心,某率这队军士前去阻敌。”
陈校尉抽出横刀,转身大喝:“为保护朝廷专使,兄弟们与我断后阻敌!”五十名越骑下马后持枪结阵缓缓迎了上去。
陈校尉不过是个少年,却如此悍不畏死,跟跳水逃生的焦校尉一比,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眼见这一幕,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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