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妈妈确实不是故意的。”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乔湘发现，现在佟淑仪特别敏感，就是做一丁点事情都怕自己做错那种，太过谨言慎行了。
乔湘想了想，还是决定要说点什么，“妈，你是不是想问我嘉楠的事情？”
佟淑仪眼神有些闪烁，微微张嘴，却什么都没说，但乔湘知道，她其实是很关心嘉楠，又怕说出来乔湘会不理她。
“嘉楠不能回来跟我们一起住，言瑞森不同意，他心里的坎还没过去，可能，可能……”
“可能不会想要我和孩子见面，对吗？”
乔湘就算不说，佟淑仪也能猜到，她翻了天大的错误，还是犯法的事情，对方没有把她弄进监狱已经很仁慈了。
见乔湘沉默着不吭声，佟淑仪拉住她的手有些神经质的问，“湘湘，那你呢，你乖妈妈吗？你会不会很恨我？就像当年我逼你打掉孩子那样恨我？”
乔湘一动不动坐着，视线里这个女人，是她从小到大都觉得的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然而眼下，她皱纹横生，素面朝天甚至是有些不修边幅，过于紧张的面部更显得苍老，乔湘在这一刻很茫然，她甚至对这个女人生出了一丝悲悯，同情，她恨不了她。
但事实就那么存在了，要说乔湘一点都不怨她，这是不可能的。
乔湘双手握着牛奶杯，眼睛发红，她缠着声音叫佟淑仪，“妈妈。”
“湘湘，湘湘你恨我吗？告诉妈妈你是不是很恨我？”
“我……我是恨你的。”
握着乔湘那双手，松开了。
佟淑仪讷讷的退回自己的位置上，之后有好长一段时间，她眼中无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乔湘陷入一种矛盾的情绪，她既在心里怪着佟淑仪，看着她现在这样子有很心疼，早餐是没法吃了，乔湘在家里坐不住，拿了包很快的离了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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