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快的令人措手不及,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谢以年定定看着面前的长剑,一动不敢动。
如雪的亮剑,映出她苍白的小脸。
“昨晚,去哪了?”经天目光如兽,发着狠光。
谢以年心头一凛,刀剑无情,不会真的人头落地吧。
“昨晚储秀殿出来,没有找着回这里的路,半路遇见花医师,他说把我带回来的,不曾想,却把我带回了他的家,今天才着人送我回来。”
谢以年不敢隐瞒,除去亭子里睡觉那一段,全都据实说了出来。
冰凉的软剑在自己脖子上擦了擦,忽然一个手指翻飞,剑入剑鞘。
谢以年抚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传说中的舔着刀口生活,说的就是她现在的日子吧,一言不合就拔剑,随时随地人头不保啊!
非常想念义父了。
想当初,飞龙寨的时候,有谁敢拿剑啊刀啊的指着自己呢!
后悔当初没有好好的跟义父学艺了,落后就要挨打,还真是千古绝训,今天总算体会到了。
晃眼间,谢以年已经把自己前十八年的人生悔恨了一遍。
“最好安分守己,不然,……,哼!”经天都懒得说,一个转身,甩手进了屋。
吉祥迎了出来,“哟,我的小祖宗,还在那发什么呆,赶紧过来收拾啊,呆会早朝后,皇上要去技场看大家竞技比武,我们得过去伺候着。”
额,又要伺候!
宫里太监宫女千千万,干嘛不能少他一个嘛!
心塞!
谢以年在吉祥的指引之下,收拾了一翻。
一袭青衫裹身,头发高高挽起,干净利落,终于有点像习武之人了,谢以年很满意。
走得出来,经天已等在门口,装扮跟他差不多,一袭青衫,高高的发髻,手握软剑,一副策马扬鞭,行走天涯的架势。
谢以年看得身心愉悦,速度迎了上去。
“没有下次。”经天无视她满脸的喜悦,瞪她一眼,甩手出了门。
谢以年赶紧跟上,默默念叨,什么叫没有下一次?
她又做错了什么吗?
帅哥翻脸如翻书啊!
谢以年很是忧桑!
经天看她一脸懵懂样,死死才忍住想要一掌劈开她脑袋的想法。
明明是一介仆人,一介贱婢,一介女贼,怎么就没有一点身为下人的意识呢,竟然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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