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展示的舞台?
谢以年沉吟半秒,回过了神来。哦,是了,她到时候要祭天,要跳巫舞,那当然得有舞台。
敢情他今晚是带她出来踩点来了!谢以拍马跟了上去。
校场南面,果真有一舞台,木板做成,高高的吊在半空。谢以年仰头,心里嘀咕一句,靠,这么高,够不够坚固的?如果她一个错步,不小心摔了下来,不死也得残!
敢情跳场舞,也得拿命来跳啊!
花半瑟已经翻身下了马,看着她道,“想不想上去感受一下?”
这可是关系到身家性命的,必须得上去感受下。谢以年也翻身下马,跟着他从吊脚楼梯,慢慢的走了上去。
二十多米高的舞台,把整个校场尽收眼底。看着下面的兵马方阵,不由得胸口激荡。
那诗怎么说来着,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曾记否,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这霜满的沉浮,又是谁来主?是面前这人?还是八百里开外的别人?
月色下,面前人身长玉立,铠甲战袍,端的是雄姿英发!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小年,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我们霜满,可是容不得别人践踏的!想要打胜杖,军威很重要,信念很重要,为什么要祭天,就是为了增强士兵们的信念,让他们知道,巫神佑着我们,霜满会必胜!”
花半瑟凝神远方,忽然开口说了话,清冷的嗓音,飘入了她的心头。
谢以年瞬间觉得自己很重要了,重要得有点心慌慌。
“如果跳不好,怎么办?”她弱弱的开口问了一句。
花半瑟转脸,垂眸看着她,好一会才道,“谢以年,你是天定的巫女,没有跳不好这种事!你要相信你自己,跟着感觉跳。”
这话说得,就是绝不能差错的意思了?
“我是说,我是说,……,你看,我虽然是天定的巫女,可,也是才学了那么几天,如果,如果真的跳不好,会,会怎么样?”他的神色太凝重,谢以年觉得自己的舌头有点打结,转了好几翻,才把话给问了出来。
她不是想推卸责任,也不是想不跳,只是,亚历山大啊!最坏是怎么样,她总得要有个心理准备!
花半瑟定定又看了她一会,直看得她心神不宁,心口乱跳。她移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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