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以年一边包扎,一边问前线的情况。
这少年愤愤道,“夜郎铁骑兵果然不是盖的,彪悍勇猛,火力全开,一心要踏过象鼻山关隘,我军死守了三天三夜,他们一只马蹄也没踏进来,现在他们退兵十里开外扎营了,估计这战火会停上一停。”
霜满西北象鼻山横跨霜满,夜郎两国,是一道天然屏障,山形如一座大象,象鼻处略低,形成了险要的关隘,守住这处关隘,便是守住了霜满的命脉。
花半瑟深知其险要,大半的兵力都集中此处防守,竹明熠想要一举进关,确实没那么容易!
只是,就算如此严防死守,还是损失不轻。
谢以年帮她包扎好了,嘱咐他休息一会,因为他看起来有点失血过多。
“这点伤不算什么,花将军说了,等会我们得去巡山,夜郎国这帮兔崽子,关隘攻不下,肯定会想其他的花招。”
谢以年忍不住失笑,营中花将军可是有好几个,不知这彪悍少年跟的是哪一个花将军。
正如他所说的,前线停了火,伤员倒是没有那么多了。
带谢以年的那老军医叫白大夫。她刚过来的时候,连包扎伤口都不会,在他身边打了两天下手,此时到是可以单独帮伤员包扎伤口了。
他甚感欣慰。
他知道她是监军身边的人,本就对她比较高看一些,几天接触下来,见她聪明伶俐,上手极快,并且毫不拿乔,不由得又更喜欢了些。
所以有空的时候,便会一边给伤员医治,一边给她讲解医理。
谢以年也听得特别认真。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看着这满屋子的伤残,有时候真恨不得自己是华佗再世。
此时,他要给一名士兵挖箭头,让她过来打下手,并且看着。
“就这样,此处一公分,下手要快,准,狠,不能犹豫心软,不然他们会更惨!”
才说罢,他手上薄如蝉翼的小刀便已下去,直接把箭头给剜了出来,一时血流如注,谢以年早已把药拿在手上,此时眼疾手快的敷了上去,那小士兵痛得脸色煞白,咬着白布,却不吭一声……。
等包扎好,她的手上都沾满了鲜血,不自觉间,又擦了擦脸,导致一张小脸上殷红殷红的。
白医生没空看她,却是走进来巡视情况的花半瑟看见了,又看见她满手都是血,便掏出手帕给她擦了擦脸,问道,“可还习惯?”
谢以年幽幽叹了一口气!
这生死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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