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半瑟长臂一伸,把她抱起,几步奔回了帐篷里,朝着小兵吼了一声,“快去传白大夫。”
小兵立马奔出找白大夫。
白大夫赶了过来,看见她抱着肚子在床上缩成了一团。一旁的监军大人在凛冽的冬日里急出了一头的汗。
“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白大夫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诊了一会脉。
这脉象,不像男子的脉象。白大夫皱着眉头,又诊断了一遍。
一旁的花半瑟欲言又止,欲言又止,最后一咬牙,开口道,“她应是痛经,白大夫看看,有什么药,熬一剂给她喝。”
白大夫一听,瞬间石化!
怪不得这小子长得如此清秀,怪不得这脉象!
只是,这军营,怎么会有女人要用的药,这不是难为他吗!
“哎!这军营,怎么能是女人待得了的呢!”白大夫没好气的瞪了花半瑟一眼。
花半瑟一脸无辜!她非得要跑来,他又绑不住她!
“我去看看。”白大夫一脸无语的出了帐篷。
谢以年虽然痛得想死,可人还是清醒的,听了他们的话,又是痛又是羞,恨不得就此痛死了倒好!
她从来没有试过痛经的,怎么,怎么跑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倒是痛经来了!
怪不得肚子坠痛,下面只觉粘稠稠的。
她卷缩着身子,把脸埋在了被子里,奶奶的,没脸见人了!
只是,花医师怎么知道她是痛经?就靠诊脉就能诊出来她是痛经了!
他是月球来的吧!
花半瑟拿手帕擦了擦她头上的汗,又让士兵打了一盆热水进来,把毛巾打湿,拧干,热热的毛巾,让她敷在了肚子上。
“怎么样,还是很痛?”
谢以年咬牙低低道,“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理我,痛一会就好。”
他不知道痛经是有多痛,但看她这样,估计是很痛,只是,他学医理针灸这么多年,怎么没有接触过一点是关于治疗痛经的医书呢!
“要不,我运功帮你疗疗?”
花半瑟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的好办法了!
谢以年一听,差点风中凌乱了!
没听说过运功能治疗痛经的!
“你忙你的去,不用管我!”谢以年盖着被子,闷闷一句。
花半瑟看她那样,又着急,又帮不上忙,感觉此生最无助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的烦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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