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的看着沈霓裳一笑:“这么说,你见过他了?”
沈霓裳点头:“就在今日下午,此事也是从他那里知晓的。”
“你没说动他?”司夫人问。
沈霓裳默然颔首:“他对霓裳……应当是为利用之意。”
司夫人生出好奇:“利用?”
“他想筹备香料铺,正好无意中得知霓裳对香料稍有涉猎。”沈霓裳道:“再者,他不愿得罪沈家。”
司夫人忽地轻笑:“还有只怕是看上了你这张小脸吧……男人爱色,谁叫你没事儿要到人家跟前去晃?这不活该么。”
沈霓裳没有反驳,虽然她并不认同这个说法,当然,她也清楚,司夫人也该明白这一点。无论她那日去不去,事情都不会轻易了结。
司夫人不过是不刺她几下,心里不舒服罢了。
她沉默的站着。
该说的话都说得差不多了,她想不出更多为自己争取的砝码,也想不出还能如何打动司夫人的话语。
“你懂香?在何处学的?”司夫人问。
沈霓裳平静回道:“幼时跟我娘在府外,她喜欢香,我便学了些。不过不曾深刻,皆是些浅薄之处。”
司夫人定定望着她,凤眸渐渐深邃:“是么?想不到你娘还有这样的本事,倒是难得。”
望着司夫人的面庞,沈霓裳莫名生出些异样。
心里蹙眉暗想了想,自己的言语好似并未有错漏,司夫人怎么这样看着自己?
“你回吧。”司夫人忽然开口:“此事我帮不了你。”
门口的玉春心一下子提起来,焦急地看着沈霓裳。
沈霓裳直直地站在厅堂:“夫人,我能知道夫人不能帮霓裳的缘由么?”
“哪儿来那么多缘由?”司夫人弹了弹指甲,目光根本不扫向她:“你要我给你当娘,也没给我多少能说得过去的缘由,我为何要给你缘由?都说儿女是债,我好端端的,你也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我为何要给自个儿寻个债主?”
话难听,理却在,沈霓裳缄默片刻,心里叹了口气。
“多谢今日夫人能让霓裳进门。”她福身一礼。
转身行出,步入幽暗,渐渐远离身后那一片光华所在。
待主仆二人离去,司夫人眼角瞟了一眼门外,挑了挑眉梢。
圆脸的妙红出去送人了,只沉稳些的妙真留在屋中。
她揭开香炉将灰压实后,看司夫人没有起身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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