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矛盾,紧握成拳的手,露出内心之急。
翌日,煌城的天气意外一变,扫去昨日的炎炎烈日,黑压压的乌云布满天空,风云变色,一场暴雨来袭,空气中蔓延着一股焦躁的气氛,令人觉得压抑。
“启禀,二皇子,属下有事禀报,”冷情的声音响起在书房外。
“进来,”明秋水清冷的说道。
冷情看了一眼坐在书房中的二皇子,躬身作揖,“禀报王爷,昨夜左司马安炳怀一家八十余口被人一夜杀害,鸡犬不留,一刀毙命。”
左司马安炳怀一向是明景帝的左膀,如今这这一家人全被血洗一空,明秋水的眸子一片幽深,浓眉紧蹙,紧闭的薄唇掀起,“他手中的二十万军队兵符呢?”
明秋水顿时便想到了明浩南之死,想必皆是一伙人,看来有些人是坐不住了,下了杀手锏,知道他回来了,狗急了跳墙。
“家里被翻了个遍,兵符不知所踪,”冷情如实禀报。
北漠国的百万大军,一半落在姬氏一门,一半落在明景帝一派,看来,明景帝老头损失不小,一下少了三十万大军。
明秋水的嘴角露出一丝冷冷的笑意,如今是不是该他这个从来不被他看中的失势二皇子去皇宫,看看他如今生活的模样,还是不是那般高傲绝情。
明秋水的手不断的收紧,手中之笔,应声而断,刚刚浇上的浓黑墨汁挥洒在纸上,毁掉了方才精心所作之画。
他有个习惯,就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画画,将心底那股躁动、焦虑从笔尖而出,从而不再影响自己的思绪,尽量保持心静,因为只有心静如水,才不会影响对事物的判断。
从未有过的情绪出现在明秋水的脸上,就连当初他知晓自己的身世,也只是将自己关在书房作了一夜的画,却从未有过今日这般,心里不平静。即便是方才作画,想要排解心中的焦躁,最后却只是徒劳。
明秋水的黑眸中孕育着一股暗流,引领着身上的血液一阵逆流,他对那个人根本没有感情,他对他只有恨!
他努力强调恨意,可是心底还是升起一个小小的声音,他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的身上流着他的血液,除非身体里的血流尽。
冷情看着二皇子异样的举动,知道此时不便打扰,便拱手退身向门外走去。
“等等,”当冷情的脚退至门口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他,脚一顿,眼睛望向二皇子。
“叫莫生、莫邪,准备下,晚上一起去皇宫,”明秋水说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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