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一宝,留下解噩梦。
待铃心离开了敏敏宫,铃敏就快速的来到了凤清月所在的宫女寝宫里,此时凤清月还跪在地上,身体还在颤抖,似乎惊魂未定。
“月儿,你的脸?”铃敏的脸也是受过伤的,她当然也知道脸是多么重要,带着一抹怜惜的看着凤清月,伸手扶住她的肩,让她正对着她。
“公主,嫌弃吗?”凤清月带着苦涩的一笑,她也不希望破坏这张脸,命与脸只能选一样,二者取其轻。
“不会,本宫怎么会掀起月儿呢?”铃敏立刻说道,看着凤清月顾着坚强的模样,心中一痛,将她搂紧了些。
两人沉默了很久,凤清月才淡淡的开了口,“公主,月儿是不会让公主为难的,方才那种情况,若是被女皇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我担心为此会威胁到公主在女皇心中的地位,所以为了公主,月儿这张脸没有什么,只求公主能不嫌弃月儿就好。”
此时的凤清月简直成了铃敏的解语花,她听见凤清月所言,也觉得甚是,假如被母皇知道她藏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这怎么也说不通的,要是被母皇知道现在的她不喜欢男人,只喜欢女人,真不知道后果如何,西凤国的储君之位还是不是给她的也不一定。
“月儿,本宫一定会好好对你的,”铃敏儿手臂一收,将凤清月紧紧抱在怀中,好一会儿,才将她带出宫女的寝房,将她安置在偏殿,将自己的药替她敷上,接着,便命人去请御医。
御医来了,给凤清月开了些药,凤清月想她的伤没有多深应该能恢复如初,可是没有想到御医对她说,她是疤痕体质,即便是浅浅的一道伤也会留下一道疤痕。这话顿时就令凤清月难受,没想到在紧急时候救命的一划,真是成了一道抹不去的痕迹了。
铃敏看着凤清月暗自垂泪,怜惜顿生,便安慰道,“好了,月儿,不哭了,本宫就刺你梅花一只吧,与本宫来个情人脸,现下西凤国民间不是流行什么情人装吗,本宫就与你来个情人脸,也是不错,说不定以后还会有人效仿我们,男人、女人的脸上都来一支梅。”
铃敏一番话将凤清月逗笑了,铃敏命人将宫中的刺绣师带来,也给凤清月的脸上刺伤一枝梅花,刺上的梅花要经过好几天的休养才会绽放娇艳的色彩。
最近,铃心总是三不五时的来到敏敏殿来找铃敏,有时还带着后宫的男宠,她这样做只是想让铃敏多与男人接触,假如她能看得上其中一二,铃心便想赏给铃敏。
而铃心这样做,当然就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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